」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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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王书瑞g起得意的笑容，「当然知道，我在美国买回来想当圣诞节的装饰，结果你不在，我就拿去当礼物交换了，看来我们互相交换到礼物了。」

「恩？你收到的是饼乾跟手作饰品吗？」

好像不管两人再怎麽被分离，还是有办法让两人有交集。

「对，我再请人去帮你拿回来，至於手机...我们要去问问看周纶豪知不知道吗？」

王书瑞有些顾虑的观察着郑恩娜的表情，他怕郑恩娜不想再见到周纶豪。

那也没关系，手机再买就好。

「嗯…如果有遇到的话，但你知道方榕嫣家在哪里？」

「当然。」

晚一步离开的周纶豪在饭店门口被一群记者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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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你老婆无药剂师执照却私自调剂取药这件事情，周先生有什麽看法吗？」

「先前遭逮捕的金成组织里的人说他们与方平医院有关系，是真的吗？」

面对闪光灯不断闪烁，周纶豪闭上眼，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周纶豪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管家从後方拉着他走回饭店往地下室前进。

在那里周纶豪遇到王书瑞牵着郑恩娜，他们似乎在等他。

不得不承认，郑恩娜跟王书瑞看上去十分般配，郑恩娜的表情也看起来非常愉悦，容光焕发的样子。

是周纶豪亲手毁掉，也是最想念的样子。

「你们都看到了吧，还想对我说什麽吗？」周纶豪自嘲地笑着。

「我的手机在方榕嫣那边吗？」

「嗯，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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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纶豪低下头有些懊恼想说些道歉的话，但他後方的管家拍了下他的肩膀并从衣服内袋中拿出一支手机，正是郑恩娜的手机。

「小姐的手机一直都在我这边，现在还给您。」

郑恩娜接过手机，管家又再开口。

「很抱歉用了不乾净的方式限制了小姐的自由，我知道我可能也难逃究责，可能觉得很突然，但就当我是良心发现了吧。」

「你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郑恩娜在方家除了要小心方榕嫣下药以外没有被nVe待，因此她无法说出任何责备管家的话。

「你如果愿意帮助警方揭发更多方榕嫣小姐的事情的话，我想你可能可以少一点罚则。」

王书瑞b较理X，他猜想应该还有很多是他没查到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够助一臂之力的话，虽然要让方榕嫣改邪归正很难，但至少要让她知道罪有应得。

「我会考虑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

管家向郑恩娜与王书瑞鞠躬敬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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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会有期，应该是无期吧。」周纶豪苦笑着。

「喂！你到底是在装什麽圣人？孩子又不是你的，这情况下你大可丢下方榕嫣就走啊！」

整场都不见人影的洪铭亦带着醉意晃着身子从角落走出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去g了什麽事情，现在才出现。

「什麽叫孩子不是我的？艾佳是从榕嫣肚子里出来的，我是亲眼看到的！」

虽然说方家没有秘密可以藏着，但若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秘密，他们倒是藏得密不透风。

才会让周纶豪至今依然相信周艾佳是他的小孩。

醉意让洪铭亦没有控制的扯开嗓门大声笑着，在地下室封闭的空间里笑声不断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郑恩娜有些恐惧的往王书瑞身上靠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