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诀当时说了什么？

当时蒋诀想的是，反正云筠找不到衣服就去更衣室里找就行了，没多少妨碍。

蒋诀声音有哑：“你最后是怎么离开的。”

“我等到晚上八半，没敢从冲凉的地方去，没敢走到换衣服的地方。我也不敢问别人，我怕他们会反问我：你自己去不就行了？这才多远，五六米而已。

云筠说完之后，转面向蒋诀，蒋诀背着窗台唯一的光源，云筠的角度无法看清蒋诀的表情，离得再近也看不清，黑糊糊的，但是蒋诀能看清云筠。

蒋诀认真想了想，“没印象了……刚开始那几节，同学都很兴奋，理太混，没有课前名。”

陈飞看见云筠门的衣服，笑嘻嘻地问蒋诀，“要不要把他衣服拿走？都游泳了还包这么严实。”

现在缺勤名单上。

云筠讲到这里，蒋诀突然就想起来了，呼一滞，脑海里有了对那天下午更清晰的回忆。

云筠垂下了睛，话语轻描淡写：“游泳馆总要熄灯关门。”

陈飞便把云筠的衣服和巾全拿走，连带着小板凳，搬到了几米外的更衣室里。

陈飞洗澡很快，也不穿衣服，都是男生，有的人直接在大澡堂里遛鸟。陈飞洗完之后，看见了隔云筠的门前凳上完完整整地摆了净的衣。

“就是这样，蒋诀，你说你要追我，你可以放弃了。”

“然后你说，‘不好吧。’，很简单，陈飞又持了一次，说‘你怕啥，恶作剧而已，又不是丢了他衣服，就放更衣室他自己去拿不就行了’。”云筠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呼声音变得有些大，蒋诀能听见，在黑暗的房间里更是明显。

“我去了。”云筠接过他的话，“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了雨，我们在室内上的。下午四半到六，六钟游完泳，到冲澡堂洗澡。

没人这么，都是冲完澡再着或半着去更衣室里换衣服，毕竟冲澡堂气太重，空间又小。

蒋诀有不太记得了。

“你，你们，包括我爸爸，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我爸自然不会因为我打耳想留长发就说我货不正常，你也不会喜我，不会轻而易举跟我上床，当然最简单的，我可以持去上游泳课。

蒋诀，下在云筠的脑袋上嗒了两次。

“但是又没有如果，我就是这样的，我很喜和你上床，很舒服，很轻松，可以忘记很多事情。

“我去上过一次课，我不知你记不记得。”

那时候他不知云筠的情况，也不会知云筠不敢从冲澡堂里来，因为学校的游泳池夏天会一直开放着，外面总是有人经过，随时有人来用。

“你和陈飞在我隔间，冲澡堂很小，我的衣服和泳都放在了门外的椅上。”

蒋诀洗完澡直接和陈飞去堂吃饭，没有再留意云筠有没有从冲澡堂里来。

蒋诀也记起来了，陈飞说完那句话，蒋诀耸了耸肩，丢下一句“随你”。

当时陈飞在他隔间，应该就是云筠和他之间的隔间里冲澡。

云筠要讲的事情讲完了，他一气，自嘲般笑了笑：“我经常想，如果我不是这样的，是不是那天也不会留下什么心理影，开门去就行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且我也不确定，你们是不是把我的衣服拿到了更衣室，万一更衣室也没有，我该怎么办。”云筠的声音像镜面般平静，低低的，好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二下学期，其实就是今年上半年四月份之后，我们上的是游泳课，你记得吗？”

没有镜、额前碎发随便散开的，和平时很不一样，尽蒋诀见过很多次云筠这副模样，只要是在床上的，什么样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