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有办法了。”蒋诀缠上去问。

蒋妈一盆冷泼下去：“你自己说的，‘以后’，你的以后是什么？又要多久？你想的明白吗？”

蒋诀听得云里雾里，蒋妈看他这副楞楞的模样就疼。

“那问的是什么情况，妈你想知什么啊？”

“妈妈本来也不想那么快让你去思考这些问题，但是，”蒋妈撩了一下额边的长发，“但是，我吧……就你一个儿，我也很喜云筠……可是除了他爸爸那边，你们之间的情况其实更让妈妈揪心你知吗？”

而如果蒋诀把云筠骗了……她也不相信儿会这事情。反之，她甚至没有考虑过这可能。

蒋诀，欠腰离老妈近一些，憋着嘴把脸伸上前，破罐破摔：“那怎么办，我喜云筠，控制不了，就是很喜，你先打我一顿吧。”

蒋诀被他妈问得回过神，蒋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念了好多，但是蒋诀从云筠要去国这句话开始就没有再往下听了，魂游天际。

“我问你，你没有？”

她看着蒋诀，说还休，见天黑下来，便往回走，蒋诀又跟上去，和小时候一样。

“以后，你倒想到以后去了，以后你就息了，可以和老爸老妈作对了。”

儿又沉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蒋妈冷哼：“以前也有人跟老妈说以后，结果你也看见了，‘以后’就剩你我了，什么用？

“……妈。”蒋诀除了叫叫她，也不知讲什么。妈妈讲得很清楚了，他和云筠不应该成这样，他妈妈会理解会容忍，云筠爸爸一定不会，“你别告诉他爸爸，我以后再和他讲，我去讲，现在不行，我怕云筠被他爸……现在不行。”

蒋妈觉得她儿像蠢货，只好打断他直说：“妈妈就是想问你，云筠以后去国念书了，既然那么喜人家，人家飞国外了，你呢，有什么打算？跟人家异国恋养电？还是你的以后仅限于考结束之前？

蒋妈语重心长，如果真的两个人都是闹着玩，蒋妈今天就给蒋诀揍一顿，连带云筠也不会放过的，定是严肃的思想教育。

“……妈。”蒋诀无心纠结这个问题，吞了吞唾沫，抓住老妈的胳膊，“你说云筠要国？”

云筠从来都没跟他讲要国，云爸和老妈也没人告诉他，或者说都默认他知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蒋妈翻白，“你先跟我说，你和云筠到底什么情况。

。

“觉都睡了你跟我说什么喜不喜，你要是不喜我才真得揍你！”蒋妈一掌拍开蒋诀，脸上的翳扫空，对着小孩诉苦不是她的作风，小孩也不会替她解决。

“我问你话，蒋诀。”

蒋诀回答：“我喜他。”

“?但是你刚刚跟妈妈说你真喜人家，我突然就担心，谈恋哪里会总是和和的？你们又这么小……一声不吭还把床给上了，也不知你没有，你没？”

“打你个什么用？我还没少揍你吗？”蒋妈此刻冷静着，凉风了这么久，看着儿委屈倔的样，没舍得下手，只好发般拽蒋诀的袖，拽不动，松开手，了手腕。

蒋诀动了动嘴，心思却不在这上：“什么？”

“你以为我嘛和云筠爸爸结婚，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会说以后，毕竟以后就是死路一条。咱讲的都是现成的，钱、情、不什么东西，有什么给什么，不确定就不要想，付行动比什么都，对不对？”

“但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蒋诀了气，“其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