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的在腔里他够不到，杨微时渐渐撑不住，饿了许多天，现在仿佛还残留着被碾磨的快，甚至开始下意识吞咬他自己的手指，更他记起刚刚是怎么像只发情的畜生一样自求。晚了，都太晚了。

方游山握住杨微时一侧肩膀，却见他发抖并未缓和，且持以一个极别扭的姿势躲避他，两人下还连在一，杨微时咬牙猝然往下去，半的从内离，成的黏稠自淌，不尽似的越积越多，连也是腥膻的味，杨微时勉力绷住的那弦要压断了，顾不得方游山就在旁边看着，伏着分开，试图将那些白浊导去。

“这是你在漈洄坊的私宅，现在很安全。”

他越说越怅然若失，一语破天机啊，他本就一无所有了，连完整正常的凑不齐，那还要魂不散地对我什么？！还不够吗？还要下什么咒？杨微时分不清这些话

他抱住，蓦地想起方游山说徐泓也在，提徐泓是什么意思？

颈抬，嘴堵住吻。杨微时睁着涣散的双，觉自己被抱得很。他任由对方撬开齿关长驱直，嗓中绵绵似在梦呓，天旋地转里内痉挛着缩又放松，的，腔满时半的前端断续吐薄。杨微时脱力枕在对方颈窝中，满，的余韵里心剧烈轰，闷着不上气，待得几分神志回笼，却觉对方膛平稳，杨微时晃神愣了愣，又了然自讽，这事里向来该是他丑态百，给人添作赏乐罢了。对方实在平静非常，并无松开他的意思，也没有从内退，手搂放在他肤与鳞片过渡的腰，轻轻挲，杨微时小腹隐有些坠痛，他皱眉捂住，想换个姿势在下一次开始前有所缓解，动作间却碰到一块奇怪的肤，腻的在不住翕合。一盆冰兜浇下，他这才迟钝地发现原来不是那人太冷静，而是他呼的官不在肺却在颈边，那是鳃。

“别想拿谁威胁我！”

他喊完这一句，视线昏盲，但波动了起来，如今没余力也没地方去逃，眨间就被摁住双手，方游山箍住他的手反折到后，不让他动，杨微时却因这个动作开始疯狂挣扎，边拼命挣脱边绞脑地想他又怎么激怒了方游山，疼，好多事想不起来，但这么解释方游山当然不信，不知怎么办就开始大吼：“你还要什么？你还要什么？！你——唔！！”

羞耻远不及恐惧蔓延得快，他越想让自己冷静越觉得骨悚然，甚至听到牙齿打颤的格格响声，方游山甫一改环住他的肩膀，杨微时登时失措，仓皇别过去，他不想被看到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方游山显然察觉到他的异常，俯首将凑到他耳边，不再是人类的语言，是杨微时在海底惯听到的方式，尖锐又飘渺不定，震得耳发疼想捂住耳朵，但却比陆上其他声音清楚得多。

杨微时脱力趴在池底，想，人总是要妥协的，用一尊严免去更多折磨，没什么不对啊。他摸索到方游山的方向，抬起问，“你还要什么？我都可以……都可以，都给你……”

杨微时酸的一寸寸僵住，他清楚觉到一双人正卡在自己腰侧。长双的鱼，甚至能以假真混迹人群，哈，他如今也算见多识广了，可这样的也就只认识一条。

杨微时不住扭动不让嘴被捂住，咽下喝去的不能不能声就开始一遍遍地絮叨，“我唔……我没有……没有了……别再折磨我……没有……没有……别碰我！！”

杨微时在心里问了自己数遍，可笑的是每问一遍他都能给个新答案，再想想几日来他像个傻一样被哄得团团转，或许还要更早，早在海底他就神志不清了，一放下戒心，来者不拒，生怕不更多不堪与弱。你可真是给傻了，杨微时。

我方才都了些什么。

方游山顿了顿，又补充，“你的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