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的？」

「它们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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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夜华眯起眼看向外头的植物们，那些植物都在陆夜华的目光扫过来时偏向别处，彷佛装蒜的小孩子般。

陆夜华和善的问道：「还说了什麽？」

「你得答应我不怪它们。」为了花草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凌景云觉得还是先讲好以免波及无辜。

「好，我答应了。」陆夜华爽快的应下。

「说你小时侯很认真，做什麽都很厉害。」

「真的？」

「真的。」

「那好吧，先来吃饭。」在一旁的桌前坐下来，陆夜华将其中一碗粥放在凌景云面前。

简单的用完早膳後，凌景云帮忙收拾着碗筷一边道：「好吃，下次还能做吗？」

「你喜欢的话可以。」这也是他做出的菜sE里面唯一被陆榕夸过好吃的，至於其他的......都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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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後，陆夜华拿出新酿的酒来到院子，还是同样的地方，先前他庖开花酒的坑还在，眼下陆夜华就着那个坑把新酒埋下。

埋好土堆後，陆夜华拍了拍手上的泥泞站起身，凌景云就在他身旁，只是看着榕树有些出神。

「是不是很奇怪陆榕怎麽变成这样？」

「嗯？是有点好奇。」

陆夜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凌景云回过神来望着眼前之人，族人流离失所、就连师父也变成这副模样......你是怎麽熬过来的？一定很苦很苦吧......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是我来到万花谷後的故事。」

只是他的故事啊，从来都没有好的结局。

「我想听。」

尽管如此凌景云还是想知道，哪怕最坏的结果已经在他面前。

「好，那就从上回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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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陆夜华在万花谷学习时，头一次去仙迹岩时，其他小万花都对新来的同窗充满好奇，陆夜华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学习，对於同窗之间的情谊之类......他不想花时间去兼顾，只是这些弟子......未免太奇异了点。

从他坐下来後就环绕在他身旁叽叽喳喳的，b麻雀还吵闹，这副景象让他回忆起桃林的生活也是如此，只是他们围着的是阿杏，如今换成了自己。

「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是花间还是离经？」

「你师父是谁？」

「我怎麽没在谷中见过你？」

「陆夜华，花间，陆榕，最近才来的。」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陆夜华只觉得他们吵闹，他用尽耐心一口水回答完所有问题。

得到答案後，周围的声音减少了大半，其中一名弟子疑惑道：「可是陆师姐是离经吧？」

陆夜华如实回应道：「她本想让我练离经，不过我想先试试花间。」

「不行不行！你千万不能去玩离经啊！」一听到他的话，几名弟子面露紧张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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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他们的反应让陆夜华感到困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麽问题是陆榕没说的？

「你刚来一定没有听过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