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那就别说了。”白逸还在摸他的脸，“以后你再走神，我就这样打你，别人问你为什么脸了，你就照实说，因为你不好好听课，你欠揍。”

他的脸已经不太疼了，但摸一下还是刺痛，他小声回答：“疼。”

坐不下椅并不需要打得血，甚至连紫都不需要，只需要后全是块，小孩就不敢坐下去了。

那块刚把颜清的手的宽木板，又开始落到他上。

“啊……老师，我疼，我错了……”

颜清只是顿了一秒，就在他边跪好了。

白逸摸摸颜清的，“是不是非要红着站在这才能听去课啊？”

“老师，我疼……啊！”

“嘘，小声，办公室隔音很差。”伴随着第二板。

一一戒尺印均匀地排下来，颜清的呼已经了。每一下都很疼，他不知今天到底要挨多少，他疼得不停气。

白逸说：“你不要动，不然我可能会打到你的手指。躲了重来。”

颜清糯糯的嗓音：“……疼。”

颜清开始扭动的时候，又被白逸摁住了腰。

“对了。”白逸看向即将过八四十的指针，“放学前算不完账，我会把你带到家里。放心，十二之前肯定给你送回去。”

“你讲的时候我没听，还，还抄答案。”

那块木板很宽，足以盖过颜清的半只手。

每一下都抡得很圆，到他上甚至能带起的波浪，颜清哭到最后，卷都哭一块。

白逸让他站起来，上半趴桌手背后。他找了一个把颜清的两只手绑起来。

白逸打了二十下，给颜清泪：“打个手心就给你打哭啦？”

白逸抚上颜清的脸，“疼吗？”

“聊聊惩罚的问题。”白逸看着他的睛，“先认错。我觉得你可以跪着说。”白逸像是在商量，但语气里完全没有回绝的意思。

等白逸终于停手时，颜清的已经全了，红一片。白逸伸手揪了一下，引来颜清的惨叫。

颜清的脸本来就被打得很红，现在更红了。

颜清把手捧到和下平行的度，那块木板就挥了下来。

等白逸把颜清手上的拿下来，颜清起上半时，他觉自己的被挤在一块，疼得他不能完

颜清开始小声地哭，泪掉到他试卷上。

白逸只用了两下，颜清的两只手就开始抖了。他迫自己不能往回缩。

白逸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开始往峰落板，耳边是颜清不停地喊疼，颜清的上在发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合拢，但无济于事。

打手心不像打，这针扎般的疼让他很难忍受，他想躲。颜清的视野很快就模糊了。

“全班唯一的不及格。”白逸把那张79分试卷摆到颜清脸面前，“你说你坐椅吗？到坐不下才对得起你的分数吧。”

“啊——！！”颜清疼得想扭，木板又给他回来。

“我……考试转笔影响其他人，测验没及格……”颜清不敢抬看，只是把视线固定在地面上。白逸明明什么都没，但压迫太。

白逸拿过戒尺，苏过颜清的。他直接往下，“所以这不算惩罚，你懂吗？”

但现在他也跪在白逸的脚边，还即将接受惩罚。颜清有浑浑噩噩，那不耻的想法又冒了来。

白逸让他穿好衣服，跟他回家。

白逸换了一个大的木板，“手伸来。上课转笔。”

颜清。

“乖。”白逸被他的迅速服从而到愉悦。

“今天上午我的课，你一直在走神。发生什么事吗？”白逸轻巧地把他的脸抬起来，看到了他睛里的慌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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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上次颜清说不来错误然后问他。

颜清所有的表情都在告诉他：不要问，求你不要继续问。

颜清把两只手并到一块。

他手被绑在后面，连能抓的东西都没有，只能死死地把自己贴在桌面上，同样的会翘得更，更方便白逸往下揍。

他就那么大，宽木板三下就能完全地一。

板再次落到他的。

白逸自始至终箍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停手之后，颜清的是一片大红，尖有。

颜清一提到走神就会想起周六在sm酒吧看到的白逸，他边还跪着三个人……

力度很大，颜清第一下就叫了来。

白逸坐回椅，开始给他讲题，讲得很细致，讲完后，他问：“我讲明白了吗？”

宽木板很集中地落在他，颜清觉白逸没跟他开玩笑，真的不想让他再坐下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