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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让父亲低头!女儿错了,多谢父亲体恤!”
朝太初愣住了,下意识道,“那梅花定然是伪造的!”
朝太初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不能开口,先机早在她那扑通一跪,就彻底被抢走了。
——哪怕他的火气就差把朝今岁给点着了,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在坟前落下黑色血泪的魔神,和那段记忆中暴雨中的小魔头重叠。
这一跪,彻底把所有人都给跪蒙了。
“今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今日,她必须将昆仑和夙家的对立定成死局!
话音落下,夙家的管事已经后退了半步,警觉地看向了朝太初。
现在,就算是朝太初想要以和为贵,夙家恐怕也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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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夙家,不死不休!”
无涯上前一步:“我与夙家,不死不休!”
——希望那魔头还没有走远。
那夙家的管事怒不可遏:
她想,她到底没有继承朝太初的狼心狗肺。
他但凡要点脸,就不会在此时出声。
然而更加头疼的事发生了。
“诸位师弟师妹,此事并且父亲本意,他也是迫不得已。”
周围的弟子闻言瞪大了眼睛。
——难道要反驳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宁愿把自己亲生孩子的剑骨换给别人,也要维护和夙家的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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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流云勾结合欢宗,谋害于我,念在其初犯,废其筋骨,已经是开恩。谁知夙家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启用换骨大法,逼我以一身剑骨相换,实在是欺人太甚!”
此时,就连朝小涂都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爹。
朝今岁盯着朝太初:
在场的人,被她目光扫过都是一个激灵。
众人纷纷行礼,看看地上的朝今岁一眼,又看看这一地狼藉,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而在朝太初发怒之前,朝今岁已经一掀衣摆,扑通一声跪下了!
“堂堂昆仑,怎容得人如此欺辱?!”
“我今日所言,一字不假,天地可鉴!”
“你又不是什么蛇蝎心肠、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会把自己女儿的骨头换给一个罪人?”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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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朝太初此时不说话,只是为了维护宗主的尊严。
“众弟子皆在!”
果然——
还不能走,她还需要再添上一把火。
谁都知道,那是朝太初声名在外的标志。
“不死不休!”
就连朝太初朝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齐齐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长剑,一个个将朝太初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弹一弹身上的雪,站了起来。
然而,朝今岁早就换好了衣服,一袭熟悉的白衣,狐裘的披风精致至极,上面还有隐隐波光的暗纹,一派不紧不慢的气度,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杀完了人,反而像是刚刚沐浴完,慵懒又清冷。
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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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各个心情激愤、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话音落下,仿佛是为了应证她的话,夙家那个金丹期的管事正在探夙白引的鼻息,突然间拉开了夙白引的衣服,瞬间脸色大变。
就算明天就要死了——
他气得手指发抖:别人肯定使不出这相似的剑气,但是朝今岁肯定可以!
这一声彻底把朝太初给惊醒了。
“什么玩意儿?夙家把昆仑当成什么了?!”
“一定是你杀了夙师兄!”
“今日我有一问:如今的昆仑,可还有半分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