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来,没人给他起名字,他却一睁眼就很知道,自己叫“燕雪衣”。
——他既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魔。
她挑眉:“还不快去?”
“你不说话,就是因为这个?”
仿佛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纾解和倾泻。
虽然魔宫的确可以把一只魔从东边踹到西边飞五分钟才停下来,但是这里连帘子都没有,站在窗户前,刷刷漏风。
不能说简陋了——
此魔头似乎在暗示她可以提更多的要求。
下一秒,他就突然间抱住了她,这只魔一把她抱住,高大的身体就几乎将她搂进了怀里,他的额头抵在了她发间,笑出了声。
1
她无奈睁眼:“我在。”
本来魔宫又大又空的地方就有些潮湿,走进来只觉得阴沉沉又冰冷至极,被熏香慢慢地驱散了那股寒意后,倒是透出来了一股温暖和温馨,当真像是个住人的地方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身影走遍魔宫的每个角落,几乎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还还有个焚香的香炉。
榻上的丝绸、柔软的靠枕,还有好几套的茶具,全是她储物袋里面带着的。
他们的相处渐入佳境,几乎叫人忘记了那些敌对的岁月,双方都能从彼此身上得到安全感。
这魔宫偌大,但是空得十分惊人,只有一个高高的王座,一间间的房间都显得空旷无比。
似乎是因为那个人族久久没有说话,魔尊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岁岁。”
他感觉到了手底下真实的触感,是活的,温暖的,不是他在做梦。
1
“我的床,书架,茶几和桌子。”
虽然此魔时常精神状态不稳定,换个人可能会被此魔的阴晴不定给吓住,可是她不仅适应良好,还掌握了一套如何对付他的方法。
下一秒,修长的大手穿进了她的黑发,猛地将他们的距离拉近,滚烫而炙热的薄唇和她柔软的唇猛地撞在了一起。
他的气息滚烫,低下头,和她唇齿离得无比之近:
在王座上听下面的众魔吵架之时,从前,魔头觉得自己的魔宫就放一张王座就已经足够了,但是现在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坐在上头,有点傻。
“想让我给你当狗?”
她渐渐地绷紧了身体,一抬头,就撞上了他一双黑幽幽的丹凤眼,像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近乎偏执又贪婪地盯着她。
这眼神野蛮而炽烈,仿佛涌动着最为原始的渴望和掠夺欲。
她睁开了眼睛,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怀疑自己在做梦,要掐她?
也是,没有人族会喜欢魔界这种鬼地方的。
1
就像是尊上时常表扬自己的爱将们:“蠢东西!”
在这个人面前,他就变得既像是“魔”,又像是“人”了。
笑得满头长发颤动。
此魔头脾气虽然暴躁,只要掌握了哄他的顺毛技巧,似乎就没有那么危险和不可控。
小眼睛试图打破寂静,让自己作为魔尊的爱宠名副其实一点。
他笑着靠在她的肩上,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他叫她:“岁岁。”
任何一点都可以叫魔尊暴怒才是,可是他只是诡异地多看了她几眼,语调缓慢地问道:“就这些?”
冉羊还搬来了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她把从昆仑剑宗禁地里找到,但是还没来得及研读的书册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