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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何我会寄宿在一个命中注定早夭的nV婴身上。”nV子话中也充满着匪夷所思。
李夕语不再纠结於这个话题,毕竟有切身经验的都不清楚了,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更不可能清楚了,“你说的那个刚出生就被母亲掐Si的nV婴,名字叫什麽。对了,我对她母亲行凶的过程也挺感兴趣的,要不,你也顺便告诉我?”
nV子没有告诉李夕语nV婴的姓名,反而是开始叙述当时的情形:“简单来说,当时寄宿在她身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nV人进房间。那nV人抱起在婴儿床里的nV婴,逗弄她,後来,nV人放下她,离开了,然後我亲眼看着另一个我每天都会看到的nV人向我走近,她一边流泪一边对nV婴说着我不是不Ai你而是不得已这种诸如此类的话,一边伸出手狠狠掐住nV婴直到她Si去为止。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我的灵识没有马上离T再次沈睡,而是继续待在nV婴的屍T里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发生了什麽事。”李夕语皱着眉,试着在脑中构筑这幅堪称惊悚的画面。
“nV人很快回复到正常的状态,神sE自若的走出房间。但是过不久,她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脸上还有说有笑的……”
“她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说自己的nV儿被人杀了,要男子替她的nV儿复仇是吗?”李夕语打断nV子的叙述迳自接下去说道。
“对,你猜对了。”nV子显然惊讶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而後,那名掐SinV婴的nV人叫来很多人,问刚才有谁进了婴儿房,那些人口口声声都指认先前逗弄过nV婴的nV人为凶手。”
“所以顺理成章的,那名nV子背了黑锅,成了杀人凶手?
“嗯。”
“这样啊……”李夕语沉Y半晌,狡黠一笑,又说:“所以是你真的不清楚nV婴的身份,还是你不愿意透露?”
“我不觉得她的身份有多重要,不过听你的口气倒像是猜到了些什麽。”
“在一来一往的谈论中一定会有别人对於nV子和男子的身份称呼出现,你完全略过,这是其一。你完全不提环境状态,那户人家是贫是富你也不曾提到,这是其二。”
“所以呢?”nV子漫不经心的问。
“根据第一点,我认为是因为他们的称呼很容易让人明白他们的身份所以你略过不提,而第二点我想也是因为如果说出来,他们的身份就很明显与大多数人区别开来,所以你也不说。我断言,这些人的身份非富即贵。再加上,能够随意定罪犯人的现象通常都发生在古代那些有权有势的王公贵族里。所以我认为,那名nV婴的身份应该是中国某个朝代的皇室贵族。”李夕语x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後顿了顿,又补充说道:“当然,我的想法、思路一直都与别人大相径庭,我b较信任自己的直觉,所以大部分判断都有些过於武断,要是完全不正确也无妨,你就直说吧。”
听完李夕语的一番长篇大论,尤其是最後一段话,nV子不由得轻笑一声,说:“你真是个狡猾的人,还想套我的话。”nV子一顿,又轻叹一声,似是有万千感慨:“我不得不说,也许你是几千个转世里和我X格最为相似的人了。”
“是吗?”李夕语倒是不觉得这是好事。
nV子从这声质疑听出李夕语的担忧,再次愉悦的轻笑,说:“你放心,我只是单纯的说说罢了,夺舍这种事没有机会发生在你身上。”
“先不说这个,我想知道那名nV婴的身份是什麽。”李夕语快速将话题转回nV婴身上,一本正经的问。
nV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再三思量确定就算说出答案对现实也不会产生影响後,最终还是揭晓答案:“唐高宗李治和武曌之嫡nV:安定公主。”
闻言,李夕语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问道:“安定?安定思公主?太平公主那位早夭的姐姐?”
nV子好笑的反问:“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