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数落我，我这么没上心，猴年月才能还完他的钱。

谢九歌又是一言难尽地看着我，说难怪我要跟着他混，就我这傻愣愣的样，迟早被人拆了吃了，骨都不剩。

他们接到线报，再过一个月，会有外省的一个毒枭过来跟谢九歌谈生意，他们需要我探听到他们谈生意的地。

我皱眉，毒枭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我什么时候撒谎了，我从不撒谎的。

我答应他们会努力赚钱，一定弥补回这几次的损失，他们仍有微词，但看谢九歌是满意的，他们只能不满地嘟囔几句，警告我别再搞幺蛾，这才勉放过我。

我纳闷，他凑我脸上就凑我脸上，又不是吃我，我有什么好躲的。

不过他边那些人不是很乐意我跟着他，他们还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是个威力大的扫把星，不止我边人倒霉，我也倒霉。

但最贵重的还是人，他们失了不少跟他们拿货的“买家”。

至此，我正式跟在谢九歌边。

谢九歌忽然凑近我，凑得很近，但也只是凑得很近，没一会就皱着眉退开，骂我撒谎。

“明明就是个愣。”

我求之不得，越晚还完钱，我就能在他边越久，探听到机密的机会就越多，所以我一答应。

谢九歌说他都凑我脸上了，我都不晓得躲。

不对，准确来说，是依旧怀疑我的工作能力，不敢让我接心，大多时候只是让我跟在他边打杂当下手，斟茶倒的。

我拧着眉看着垃圾桶，心说毒枭真够暴力，难怪我们的职责是除暴安良，暴力分理应清除，社会才能安稳。

一个月的时间，算充裕又算张，我虽然成功跟在了谢九歌边，但谢九歌对我仍旧有戒备。

自从我来了他们地盘，他们已经亏了不计其数的货。

上司让我别着急，小心破绽，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赢取谢九歌的信任。

我搞不懂，是不是当毒枭的都得掌握一门骂人技巧，谢九歌怎么拐着弯儿的老骂我。

谢九歌说我是欠骂。

上司没想到我真能成功跟在谢九歌边，对我很满意，难得夸了我，还顺带夸了老师。

谢九歌上我腮帮，无缘无故又骂我：“你个小二百五。”

谢九歌这个毒枭不是开善堂的，手底下弟兄跟他混是要吃饭的，他们胃也大，一蝇小利是没法长久虏获人心的，他们需要足够多的下线，买家，才能勉稳住盘。

我不想理他了。

谢九歌直接把我衣服撕了扔垃圾桶。

可我的加打破了这平衡，货没了也就算了，人都搭去不少，谢九歌这边堂的名声急剧下降，他们怨声载，对我喊打喊杀也是正常。

我了谢，并表示我会努力完成任务。

我被迫欠了谢九歌钱，他让我跟在他边伺候，打工还钱。

谢九歌是有意留下我的，毕竟我欠了他钱，好几万呢，现在这风，他不可能算了，所以他让我自己辩诉，自己想办法留下，我只能着找理由。

我老老实实打着杂，时间一久，谢九歌比我先不满起来，他倚着门，看我认真地研磨咖啡，一丝不苟，不禁好奇怀疑，我怎么都不嫌闷。

我说不会，我又不傻，有人要吃我还不懂得跑。

没关系，能跟在他边已经是步，我有耐心。

谢九歌也好像刚想到这茬，说我只是倒倒咖啡扫扫地，没什么技术量，工资就给我开一千。

我这才想到，他没给我开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