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不多了，郭嘉看着少女打了个饱嗝，心情好了很多，便在想找什么话题跟前这个少女聊天，以他过去丰富的与女孩打的经验，他试着从女孩兴趣的话题聊起，少女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像是听不懂，郭嘉无奈，打算编故事，讲完一个，少女听得倒是很认真，但似乎还是没什么想说的，郭嘉正要表示不如就各自休息吧，少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趁着今天有地方住，还没开始奔波，教她认些字吧。

郭嘉接着又让她认了几个，少女学得很认真，也很快。

那人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忍俊不禁地开劝，“唉，你又不是第一天知她的厉害了，早该习惯了，你这手上都被磋磨老茧了，还怕被罚？忍忍嘛，很快就过去了，不如听我的，反正了都错会被罚，不功课也被罚，脆别为难自己了，跟我去玩吧？”

“今日上来的功课全错，内容倒都是对的，只是填错了位置，你本事越发大了。听侍女说，昨日你同邻家的孩玩了一天？”座上的人语速不快，声音轻柔，说来的话却让少女颤得像是在六月的天里如坠冰窟。

座上的人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桌，少女吓得一哆嗦，那人训斥

“走嘛走嘛！”少女的手就要放下笔，忽然一记忆袭来，她止住了那人的诱惑，连忙拒绝，“不，不行，我不听你的，挨得板的次数明明就不一样，我可不信你的邪，你自己去吧，别来烦我！”

少女闻言，气得一下站起来，抄起书就要揍前那人，那人笑着轻巧地闪躲开，少女叫喊，“你还有脸说！你一次都没受过罚，馅后，她罚的总是我！”少女追着那人满屋跑，那人笑得更开心了。

少女看着前之人笑嘻嘻的样，就是再笨也听得是嘲笑的意思，虽然她还没学到“天赋异禀”这个词。她想给自己挽回些颜面，但嘴张了几下还是没能想反驳的话来。

被拖着走的过程里，郭嘉发凌地散落下来，他也懒得，少女在外奔波了一天十分疲惫，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息，先前她没钱只能在路上风餐宿，现在有了钱可以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了。

“这么说不好吧……”

郭嘉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夸赞了少女勤俭。

晚间，少女似乎因为睡了一觉，神好了不少，郭嘉已经坐在楼下桌边，在看客栈今日的菜单，见少女终于房门，格外兴地向她挥手，少女边打哈欠边下楼。

“、姉、?、媎、毑”

“嗐，她原本一个清河的大小，下嫁给父亲那样不受赏识的小武将，心中自然不快，拿我们气呢。哦，父亲也在受气呢，每天散值都很晚，到家了就自个儿回房，和她几天说不上一句话。也就老大，像个木偶一样，对她惟命是从，倒是和她那个冷淡的样一模一样呢。”

少女坐下，郭嘉刚想情地把菜单推过去，像是想起什么，又把菜单拉回来些，边看边状似无意地给少女报菜名，少女也不在意，在郭嘉报的菜名里选了最便宜的一个，并要了一大碗饭，像是想起来郭嘉也在，又让掌柜多给一碗饭。

少女膝盖一，瞬间跪地，哭求，“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和隔的妹妹探讨学问，讨论得太晚了，回家昏脑胀还记得写功课，这才填错了位置。”

郭嘉拉住正要客栈的少女，说，“我知女侠不愿为我钱投宿。”

郭嘉有些惊奇，他以为或许是少女不太好，所以不识字，现在听来，似乎事实并不是如此。

“你去哪？”少女直截了当地问，郭嘉见少女似乎有所动摇，说，“邺城。”

少女闻言耿直地，郭嘉了气，又恳切地说，“就当在下向女侠借钱吧，等在下到了地方，自会还钱，在下真心请求与女侠同行北上。”

学了一刻，郭嘉表示不必急于一时。少女同意，神情像是解放了一样，轻轻舒了气。郭嘉觉得有些好笑，他忍住笑问少女，明明学得很好，为何如此张？

少女几乎要被那人的提议说服，愣愣地看着那人，讷讷念，“好，好像也是……”

少女以为找到同病相怜之人，有些激动地说，“你只有一个？我上面可有两个！一个勤奋，一个聪明，真是一活路都不留给我！因为她俩那般优异，母亲对我也抱着一视同仁的期许，我光是每日的功课都快应付不过去了。”

饭上来后，少女便开始埋苦吃，郭嘉奇怪地问她，为何不等菜上来一起吃，少女说饭先吃饱了再说，菜只是下饭用，后面再吃。

“妹妹，同一个字的五字形，最后只默得一个，实在是天赋异禀啊！”

“明日要查功课，你到底不得上来啊？可别又到更半夜不睡觉。”那人将手肘搁在桌上，撑着脸看着少女愁眉苦脸的样，神情略收敛些，少女攥着笔，听到“查”两个字上像是蹿过一电，焦虑地如坐针毡，“我学了就忘，我也不想啊，要不是怕被罚，这学我是一刻都学不下去了！”

“你不学，还着学，何苦呢？不如找些自己喜的事情，你喜什么？”少女微仰起，仔细想了想，刚想开，最后还是摇了摇，说，“我……不知自己喜什么，就算有，也只是一时兴起，度过去就抛在了脑后，她为此骂过我很多次了。”那人撇了撇嘴，到些许无语，小声开，“真烦人，她怎么连这个都。”

…”

少女不再理郭嘉，推门自己的房间，并地关上了房门。

少女忽然看向郭嘉问，“你有兄弟妹吗？”郭嘉想了想，轻声说，“嗯，有一个优秀到堪称完的兄长。”

少女挠了挠表示，不好说，得看到字了才晓得自己认不认识。

说着，郭嘉就要脱下自己的外衣行给少女，少女想躲开，郭嘉抓着不放，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视，少女见周围人注意起自己，气得急忙拉上面罩，拖着郭嘉就走。

少女，带着郭嘉去问客栈老板要了两间房，正要离开柜面，少女看见纸笔，便问掌柜要了来，推给郭嘉，让他写张欠条给自己，郭嘉有些疑惑地看了少女一，提笔迅速写下，少女拿着欠条又去小声问掌柜上面写了什么，掌柜打量了下她，给她念了一遍。

没想到少女自己坦然地提起，郭嘉欣然同意。

那人吐了下，说，“这话我只跟你说，又没人听见。我就信你，你看，我偷懒总带你，这好事我都不去找别人！”

郭嘉写了些简单的字，少女似乎也不算全不认识，倒像是很多字不记得了。于是他小心地问少女，她到底学过多少字。

郭嘉原本确实想向她提议，路上无聊，不如自己教她些字，就当解闷了，自己也算还少女一些人情，但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