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取了个拨浪鼓，摇着逗胧月玩：“我年长些，也用不了许多的东西，妹妹若是喜，我这儿还有一对早年间得的莲生贵步摇，就赠给妹妹，望妹妹也能早日有，给皇上添个阿哥。”

江怀黎晃了晃脑袋，把有的没的想法从脑海里驱赶走，敬妃却注意到了她的发饰，抿嘴一笑：“江妹妹有心了，这步摇是咸福的东西呢。”

“嫔妾就借娘娘这句话了。”江怀黎哀婉地偏过去，并未收敛中潋滟泪光，天碧衬得她愈发动人明艳，“嫔妾能得皇上青睐，终究也不过是以侍人，掌上玩罢了，她们说的在养心殿中之事……并不假。”

“妹妹自有不得已，这中人人皆有不得已。既然皇上喜，旁人说什么也不要。妹妹是自己有这上的心气，大家都不敢轻贱了你。”

江怀黎还在神，外院里传来动静，皇上边的小厦疾步走，恭敬跪地行礼：“才请敬妃娘娘金安，江小主安。江小主，皇上谕，通传您去养心殿伺候午膳，快准备着吧。”

敬妃又笑了，她实在生得极，似湖中的莲，江怀黎移不开目光：“妹妹果然是个会说话的，看来外传妹妹的话是太难听了些。”

“娘娘，嫔妾告辞。”

江怀黎在这个瞬间涌起一烈的冲动，她想要站起来褪尽上的衣，叫敬妃把她浑上下都看个明白。看看那对已经被玩得尽是红痕的，尖是如何胀，看看自己的间如何泥泞，里都着些什么，是谁迫她放去，迫她行走坐卧都带着。再下那她送的步摇，当着她的面舐净，再里，把来的都尽情地洒在她上。

若能一直有借咸福——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那样温，白皙，带着那样一记忆尽属于她母亲的味。敬妃的声音和煦温：“自然不会。”

江怀黎默然。

她徐徐伸一只手去，这手不似嫔妃们细柔，也还未留葱尖似的指甲，悬留在小案上方。

“嫔妾低微，是汉军旗，再追溯起来，又是罪臣之女。”她垂下帘，故意可怜模样，这素来是她所擅长的，“旁人说几句本也是应该的，他们想必是说嫔妾狐媚，在养心殿勾引皇上吧。”

半晌，她听见敬妃的悠悠叹息。敬妃唤来了人，将胧月公主先抱了下去。

她说得对，江怀黎缓缓回神，官女算什么，只是这中连蚂蚁都不如的小玩意儿罢了，谁只要有心就可以碾死。她必得有本事，让皇上封她答应，常在，贵人，为嫔为妃，那时才能拥有更多。

或是——

看这个孩，和胧月一玩耍，该有多好。

“原来娘娘心中并未轻贱嫔妾么？”

若是只有貌和，她就必须把自己为数不多拥有的东西发挥到极致。

“嫔妾福薄，若是将来有福气遇喜，能有位公主便好，也和娘娘的胧月伴。”

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她还会如此温柔地眨着睛说“自然不会”么？

她不舍地看了敬妃一，松了手，盈盈起，腰肢柔，好像不堪一折，想必那样表现来的凄楚也刺痛了敬妃的心。江怀黎没有回，她必须让这样的柔弱人印象刻在敬妃心里，最好一，再一。

更多。

敬妃很吃她这楚楚可怜的一，忍不住开安她：“妹妹不要妄自菲薄，妹妹生得如此貌，来日定是前途无量的。”

她着实费了番力气才说这样的话，虽是低贱惯了，也并不在意他人光，但与敬妃这样的人对坐着承认自己不过是个玩，终究还是羞耻。江怀黎不敢与她对视，唯恐看见错愕或是鄙夷的神。

皇帝只会抱着她，连亲吻都懒得施舍，安陵容也是，玩她时，半不肯碰她。她到底渴望这样的情，渴望变回孩，回到母亲的边。

江怀黎心中一凛，仓促笑了笑，那东西上兴许还挂着她未的，这么想着下倒是又有意，珠也随之在里动起来。她勉力咬住下忍耐：“娘娘赏赐，嫔妾很喜。”

她更想的是上前亲吻她，亲吻她柔的嘴，仔细地亲吻她面容上微不可见的细纹，尖描摹这些廓。她想要这个母亲，想要依偎在她的怀抱里，永远地占有这样燥的温和馨香。那儿初见的亲切已经快速化成了这样扭曲的东西，许久没有人拥抱她了。

敬妃，手上握了握江怀黎的手：“妹妹快去吧，到底是皇上要，我这儿只要有空便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