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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小萌感觉鸭嘴钳又被撑开了许多,穴口传来撕裂的疼痛,接着身体深处被一个微凉的柔软而庞大的东西撑开。一个又一个,沉甸甸的挤压着他的肠道。
比吃了川菜火锅后拉屎还难受,鸡小萌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形容。
不知道被塞了多少个水球,鸡小萌感觉自己的胃都被顶到了,一撅屁股就不住干呕,鸭嘴钳被小心拔出体外。
跪在鸡小萌面前的少年见状起了兴趣快速撸着,马眼顶着鸡小萌嘴里那个带孔的口球射出一股浓浊。
精液很多流到了鸡小萌的嘴里,鸡小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抖着萎了。
那两人把鸡小萌四肢上的束缚解开,人让鸡小萌趴跪在床上。鸡小萌的肚子被水球涨得圆润,但跟归子往他肠道里灌水不一样,鸡小萌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些球的形状,一个一个互相挤压往他身体深处滑。
“啧啧,男人跟女人还是有点不一样,这球我塞那些女人屁股里她们还能用前面伺候我。这男人一下子塞满了,就没功夫吃我的大屌了。”那少年脱了裤子用阴茎磨蹭着鸡小萌的穴口,还时不时把剩下一点点卡在最外面的那颗水球又往里顶了顶。
“唔,唔……”鸡小萌抱着肚子往床头爬。鸡小萌一听这水球还往女人身体里塞过顿觉恶心,他一向有些奇怪的洁癖。
两个少年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左一右按住鸡小萌的脚踝往两边掰开。
鸡小萌一下子失去平衡趴倒在床,肚子里的水球受到挤压不安分地往外钻,鸡小萌发出尖锐凄凉的叫声。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不像水球,而是什么异性怪物的卵,如今孵化了要撑开他的屁眼出来。
“孕妇这是动了胎气要生了吗?好好好,我们来给他接生。我先给他检查,你去拿工具来。”两个少年竟然玩起了角色扮演,不知道从哪掏出了白大褂和听诊器穿戴上,把鸡小萌从床上拽起来,两腿大张着绑到了旁边座板带洞的道具椅上。
饶是被人玩弄,鸡小萌还是忍不住将两个少年与衣锦归对比,脑袋里竟想象出衣锦归穿着白大褂给自己做检查的样子,不由得舔舔嘴唇。
其中一个少年拿着听筒在鸡小萌圆滚的肚子上乱按,躺着臀抬高的姿势让鸡小萌感到呼吸困难,本能的收缩肠道试图往外排出异物。
另一个少年回来拿了一个装满各种情趣用品的托盘,从中拿起低温蜡烛就往鸡小萌早就瘪下去的性器上滴蜡油。
“啊啊!”鸡小萌吃痛的叫喊,后穴一紧,最外面已经出来了大半颗的水球一下子滑落,留在鸡小萌体内的其他水球也被串联的绳子带着往歪一滑,其中一个水球要命得卡在鸡小萌的前列腺后壁处,激得小小萌又抬起了头,可是蜡油似乎不想放过它,一股一股的炽热浇灌下来。
鸡小萌痛得大哭起来,他很少哭,但此刻确实一点都忍不住了。滴蜡的少年被吓得收了手,说,“你把你的这些蛋一个个生下来再让我们兄弟一人内射一次就放你回去。我们查过你的底子,你前几周在邻市天天去陪个老女人喝酒不就想拿到个一千万的项目吗?你让兄弟们爽了,最近市里修管道那个单兄弟有门路。”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干净货色,别给我们摆脸子,不就是个被前妻净身出户的破鞋吗?说不定他老婆就是知道他在外面乱搞才甩的他。”一个少年揪着鸡小萌的头发,言语如刀,刺得鸡小萌心里疼。
“好……我生……但你们要戴套,不是说我在外面乱搞吗?我有病的,你们也当心点。”鸡小萌自己解了口球,强忍着下巴脱臼似的怪异感觉,打着商量。
那个往鸡小萌穴口塞各种东西的少年当下嫌恶的咒骂一声,去卫生间冲洗,鸡小萌嘲讽地无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