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大小的小丑鱼，活泼地像小灵，一眨蹿到左边，一眨又蹿到右边，吐一串泡泡，仿佛全有用不完的力气。

真好看。

嘶——说鱼就说鱼啊，为什么要搂着他的腰啊，周围好像有人……

隧旁边就是母馆，扈楚烨说，这座族馆里有很多稀有品，那些梦幻的生总是散发着无限魅力，拥有一些看起来不该存在于世的貌，撑起的半圆像膨胀的气球，游得自在又肆意。

“嗯嗯。”

他不受控制地开了手机的照相功能，对着玻璃缸准备咔一张，他本来是没有这习惯的，但此时此刻，温平忽然就很想留住一些什么。

“嘿，帅哥，要不要看看。”

他在附近的休息找了个没人的椅坐下了，巧合的是旁边有卖小鱼仔的商贩，木桌上摆着好几个半人的蓝玻璃缸，旁边有不少小朋友凑近看，用乎乎的声音喊“是小鱼！”。温平听得好笑，然后就是商贩怂恿着大人买几条回去养，小朋友们那期待的小神恨不得当场把可的鱼鱼们带走，但理的家长却只是摆摆手，拽走家里睛黏在鱼缸上的熊孩们。

不仅如此，这缸里同时还有不少小蓝母，撑着小伞慢慢悠悠上下落。一静一动，一快一慢，一红一蓝，看起来又丰富又有意思。

温平哦了一声，慌扭过指着另一类鱼问。

母的手能够远程攻击。他们还是下最可恶的伪装者，靠着透明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释放毒。比海妖杜莎的石化还要厉害，如果人不小心被海域里的母刺伤，残存在肤里的毒细胞还会继续侵蚀神经，稍微一碰就会延续疼痛。

温平微微焦躁想，待会还是重新剪掉那些碍事的屑组织吧。

温平不自觉就盯着母了迷。

母通透明，那些长而密的细丝是角，但他们全百分之九十五都是。

温平没想到会问到自己上，可谓是吃瓜吃到自己上了。

扈楚烨微笑：“胆确实很小，多草他就很有安全，饿疯了估计就会吃草。”

“还行，勉长了一反骨，总喜躲在草里面，没草的话就不吃饭，很容易就把自己饿死了。”

他红着耳朵摇，但耐不住商贩太情，拖着他行看了一波小鱼仔。本来这也没什么，但看着看着，温平忽然就明白了那群小孩为什么不肯走了。

温平红着脸胡思想，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把后面那些鱼名记住。好不容易从蓝隧里来，他立退了两步，悄悄拉开和扈楚烨的距离。

温平：……

温平忽然想起，在西班牙语里面，母被称为杜莎。一个可怕的海妖，有着尖尖的獠牙，和一双完但疯狂的蓝睛。在很多画作里，杜莎的发就像是一团绕的蛇，像极了母盘错节的丝。

扈楚烨离开后，他才抠着手长舒一气。中指那块的，温平还是总想扣掉上面的死，该死的倒刺！真的很不舒服！

漂亮的生。狡猾的生。也是存活得悠久又厉害的生。

好看，但是有毒。

“饿了吗？那边有卖炸串。”

“老板，帮我装一袋母。”

温平手一抖，顺着熟悉的声音转，然后就有一串冒着香的淀粉

温平脑海中忍不住冒了扈楚烨的蓝睛，像母，像海妖，也像神秘丽的幽蓝火焰，在世界里闪闪发光，在海底八千公里熠熠生辉，还在某段晦暗霾的日里灼灼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