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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越多。
眼看六月将至,郑霞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连塔伦都给剧组请了假,霖渠和萧楚炎自然没资格再宅着,被迫和团队搭上出国挣钱的航班。
霖渠到了外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男人气概就削去一半。万物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从飞机落地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全程跟拍采访。他脸冷地掉冰渣,就这张冷脸还要埋在胸口不给人看,就这么一副不入流的德性到活动现场和剧院去拍摄彩排。
媒体都在传霖渠又自闭了,在外面怕人的很,甚至更糟,他这会儿彩排都不好好干,低头不配合的样子让人恼火。中途塔伦以他身体不适为由让他去休息,找别的鼓手顶替他,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耽误事儿。
霖渠让萧楚炎送到休息室,里头灯没开,黑漆漆的没有人影,霖渠十分满意,“虚弱”地躺倒在沙发上,力大无穷攥住箫楚炎不放,逼得对方趴下来和他接吻,吻得难分难舍不可开交。
箫楚炎惦记着工作,他技不如人,这种重大演出总是紧张,就沉不进温柔乡。推开蛇一样攀附着自己的霖渠回到彩排现场,塔伦恨恨地冲他抱怨:“看看你干得好事!那种事情听过忘过,拿出来说不是存心刺激他吗!”
箫楚炎搓了搓湿润的嘴唇,认为霖渠受的这个刺激相当不错,两人进展飞速,这不就操上了吗。而且据他观察,霖渠此时的自闭不同于以往,他其实不害怕也不紧张,不然也不会在公共场合敢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让走了。
霖渠就是不愿意工作,耍赖偷懒不高兴配合罢了。这也是一大进步啊,以前愿不愿意都只会“听公司安排”,现在会消极抵抗了!
演出结束,霖渠又一个人偷跑到休息室里躲记者,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跟吴青聊天。
霖渠:你现在真的很闲,公司不用上班了?
吴青:下午过去。我是高层,比较自由,我感觉我已经被这套体系腐化了。
霖渠:怪不得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跟你聊天都很不耐烦。
吴青:……
吴青:你在跟我撒娇是吗,跟你说,我今天约鸿云儿,她没回复,这女人有毒,我前段时间约她吃饭,她等菜上了埋头就吃,吃完就走,我跟她说话都不理。
霖渠快速打字:关我屁事。
门开了,塔伦箫楚炎和助理走进来,霖渠收起手机迎上去:“可以回家了吗?”
箫楚炎扳着霖渠肩膀让他转身,抱住他腰身往里走,塔伦看得眼睛疼,从芊芊手里接过手机赶快刷刷视频洗洗眼。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她和吴青在他们面前又亲又搂,现在他俩一下镜头就腻腻歪歪。霖渠也是,要不完全不理,要不跟狗叼肉骨头似的扒着不放,属实极端,虐狗虐狗虐狗啊!
哦,她又想起来,自己有男朋友来着。
那头,霖渠和箫楚炎黏在一起,霖渠手机响个不停,箫楚炎知道是谁的消息,故意吃醋地说:“他什么意思,怎么天天跟你网聊?”
霖渠暗暗指向塔伦,把手机递给他看,又抬头问塔伦:“那个什么国飞,他人怎么样?”
塔伦不甚在意道:“挺好,工作稳定,长得很帅,年轻气盛,家里条件很好……”
霖渠打断她:“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