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陈今越，柯野抬起一气。

柯野被他问得一怔，也不禁开始思考，如果他没有再遇到陈今越，如这三年间一样心弦不、心澜无波，前又正好有一个不错的对象，相也舒服，他依然会选择拒绝陶蓝吗？

陶蓝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觉很意外，但还是笑问：“就这样？没别的了？”

“你好的。”柯野脱而，说完两个人都略微愣了一下，又默契地一起笑了来——这似乎是个最标准的发好人卡的程。

陶蓝张了张嘴，言又止，略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开说：“跟你说说我以前的

跟陈今越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先是偶然地重逢，又意外地被他追求，现在还有了风一度。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下来，至少在一个不会被陈今越的气息包围的地方，认真思考过后再决定。

“所以。”陶蓝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其实看得更清楚，“还是因为他，对吧？”

于是陈今越再想约他时，自然是吃了个闭门羹。

这回陶蓝又找上来，或许还是觉得柯野优质难得，不想轻易放弃。而柯野正陷与陈今越的纠葛里，就算最后决定不跟陈今越复合，也暂时不到跟别的人往。他不想一直吊着人家，觉得是时候跟陶蓝讲清楚了，便答应了周六晚上跟他一起去。

陈今越心烦意，一整天的好心情直接被一盆冷泼没了，烦躁地锤了一把方向盘，不巧碰到了喇叭控制键，汽车发一声鸣笛。柯野闻声回过来，陈今越立又换了张笑脸，朝他小幅地挥了挥手。

“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陶蓝说，“如果之前你没有重新遇到那个前男友，你会选择跟我往吗？”

那柯野这番态度又是什么意思呢？复合了，但没完全复合？刚才他那回答谈不上是拒绝，但显然也不像自己这般切，糊其辞、不上不下的，像极了一个只玩暧昧不负责任的渣男。

“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他了，可是这回遇到了才发现，我没办法……我还是喜他。”柯野闷喝了酒，“他突然那么情地来找我复合，我甚至都有受若惊，心里其实是兴的，可我也觉得害怕，觉得我们还是会分开的，那还不如不要再在一起了。如果将来又要失去他，我承受不了第二次。”

柯野抿起嘴，既然都敞开说到这些了，他也想要向一个同类倾诉自己的矛盾和困惑：“其实我很犹豫。”

“哦？”陶蓝愿闻其详。

临周末时，是陶蓝先对柯野提了邀约。近来两人的联系少了许多，陶蓝不似一开始那样积极，其实柯野也能想到，既然陶蓝是想寻找一个稳定的男友，大概率不会只接他一个对象，之前只不过觉得他是最满意的人选，但见他反应并不烈，自然会把力转移到更有往意愿的人上。毕竟两个人也只是浅，远远未到非谁不可的地步。

周六晚上，柯野和陶蓝约在一个半天的小酒馆里。两个人有一阵没见了，先是意思意思地寒暄了一下，然后也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陶蓝直接开问了：“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这段时间相下来，你对我的觉怎么样？”

扩大了。经过了昨晚，他觉得他们已经顺理成章地复合，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当然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睡都睡了，还能提上就不认吗？他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他知柯野也不是。

“其实我——”柯野低挲着手里的杯，“确实还没有好准备去开始一段新的关系，这段时间相愉快的，但我还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