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明，你为什么老觉得我睡过很多人？”顾准去拉对方的手臂，见人想挣扎，直接扣住他的腰将人拉了怀里，两人的上半顿时密地贴在了一起，“我就当是在夸我活好了。”

“你真是个混。”

“想什么呢？”顾准低沉磁的嗓音响在耳边，震动通过相贴的肤传递过来。

程启明想自己脑可能真的坏掉了，才会和这个混搞在一起。如果被发现，他们都会死得很惨吧，但是在这一刻，他还是想继续和对方试试，认真的，没有保留地试一试。

和顾准在一起时，他心底常常会爬一隐秘的冲动，要不就毁了这个人，让他只能彻底依附自己，他可以把顾准养在这个房里，没有人知，而他每天晚上都可以来这里，和对方待上一整个晚上。

他发现程启明是真的有病啊，合着自己累死累活攒的钱，还比不过人自己那占有，他回想了想，好像从两人第一次在床上，这人好像就特在意自己以前跟谁睡过，这算什么，富二代那不和人分享的癖？

顾准略带惊讶地挑起眉，与此同时，007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任务度60％，宿主再接再厉！”

度突然涨了五个，就还意外的哈……”

程启明呼都变得局促起来，觉心脏在腔里咚咚动，他似乎都能听到血里血飞快地淌声，从胃到指尖再到大脑，那些横冲直撞的血几乎要搅坏他的大脑。

手里的银行卡硌在掌心，程启明想，但是这样，顾准可能再也不会把自己攒得钱给他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对方懒懒散散笑得尾上扬的样。

顾准笑了起来：“我说我昨天还是男你信吗？”

程启明假装挣扎了一下，张了张嘴言又止，看着对方的神情仿佛在说：你是怎么有脸问这问题？

“顾准。”程启明一气，用那双不见底的眸看着他。

程启明显然不信他的说辞，不知为什么，他其实很少对什么东西产生多余的情，但对于顾准，他总是会被对方牵扯情绪，对方拼车熟路的床技让他不兴，被排挤不找自己求饶也不兴，和王淼现站在一起更让他不兴。

此时对方的手指毫无察觉地在他上动，是糙的，温的，当手掌贴在前时，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对方手中动。

讲理，他在这个世界也确实只睡过程启明一个人。

再或许，就算被人发现，他也没关系。

“这钱，我收下了。”程启明闭了闭才继续说，“不有多少，我都给你算，等我公司起来了，以后每年都有分红拿。”

就好像顾准握住了他的心脏一样。

四周充斥着秋冬下午的温与静谧，顾准轻柔又密集地吻上程启明脖颈上透的泛青血，没有情的意味，只是觉得对方现在好像需要一安。

顾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