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生发了狠地用着，即使了一次，却还是抖着手继续往里。

顾不上自己还坐在教室里上课，盛海拿耳机，想了想，以匿名的方式了直播间。

余有生把脸埋上的卫衣里，嗅着盛海的味。

盛海甚至能想象到屏幕那端囚鱼醉酒的样，和那天喝醉的余有生一模一样。

上次盛海来他家洗澡，落了件掉的卫衣，还有一条换下的内。

“嗯啊……好，了好多啊……”

其次，年纪、生活习惯、以前在直播里提起的小事情，还有这个ID。

囚鱼的声音听着就是醉了，还打一个酒嗝。

囚鱼。

把自己脱了个光，余有生上盛海的卫衣，大了一圈，手都伸不来，衣摆直接盖住，余有生觉自己像是被盛海整个拥住了，抱怀里。

他这两天哭得太多了，一想起盛海就哭，哭累了就迷迷糊糊地睡，睡着了梦见盛海用嫌恶的神看着他，又在梦里哭，哭醒了，就呆呆地坐着。

他想坏自己，或者其实他早就已经坏了，从前站在盛海面前的自己不过是穿上了一件完整的伪装，现在伪装被撕下来，里肮脏破败的真实的自己。

“啊哈……老公得我好……嗯哈……小要烂了……老公烂我……”

可是那天晚上，盛海知了一切。

余有生得越，外面的布料就在上磨得越疼，他带着哭腔，却不肯停下来，勾着内转了几圈，布料缠在上面，就能随着的动作来来回回地磨着里的，余有生得很用力，几乎半条内都被他了里。

他把内挤两片里，用有些糙的布料磨着自己的，放开了声音。

余有生手指，指间拉两条丝，啪地断开，沿着指往下。

【诶？鱼宝宝在白天直播吗？】

他不是哭的人，只是膛里压抑了太满的情绪，如果不哭来，就会透不过气。

他很久没有把自己玩了，今天想试试。

盛海正纠结着，手机却弹一条提示，告诉他囚鱼上线直播了。

“了，嗯啊！”

“大家好呀，我确实是很久没有直播了呢，嗝……因为之前生病了，现在其实也病着，但是很想了。”

余有生甚至气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后来想想这人就是这样丢三落四。

余有生喝了五六罐啤酒，半醉，但肚被撑得鼓鼓的。

“今天氪佬不在吗？好寂寞啊，都是坏，都不要我了，呜呜……”

囚鱼没有再说什么，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过后，就传来媚的息。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敢对盛海说，更加不敢让盛海看到自己如此的一面。

“嗯哼……老公的味……喜……喜老公……”

余有生上盛海的脏内，却一直往下掉，他爬上床，隔着内自己的，想象着是盛海在帮他。

盛海有些无奈，他想立刻上线哄人，但又想知能不能更多的话来。

内了里来的，两人的味一起，让余有生更加兴奋了。

手指拨开内，里面藏着的淋淋地透着的一，余有生一下就到了最里面。

余有生从床上摔下来，跪在地上，淡黄的，哗啦啦地了满地。

“啊……想了……好酸……啊哈……给老公……呜呜……”

余有生。

【好好好！白日宣！我喜！】

余有生又在哭。

以前这些话都是氪佬勾着他说的，今天氪佬不在，余有生就专心地想他的盛海，说的话还要更加羞耻。

囚鱼带着哭腔撒，评论区都在安人，还有帮着骂氪佬的。

但余有生喜有疼的，他觉好像是盛海了他的里，可能会比现在还要疼，所以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把内更的地方。

【鱼宝宝好久没有直播，想死我了！】

他瞬间就了。

余有生想到总该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没有更多的扩张，余有生捞过床上的一紫，把抵在那块饱了的布料上，直接了去。

余有生没有洗那两件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盛海的味，有些脏，但余有生很喜。

“啊……好疼……”

余有生看着床尾的镜，盛海的内包裹着他的，中间的已经被自己来的洇一片的渍。

只是盛海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余有生会长了一个，会把自己的玩到，会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还会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