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将原本属于摇光的功力发挥来，然后照摇光记忆里的咒语，开始了对墨泽的惩戒。

谢问尘可没心思去照顾这位作恶多端最后自其果的坏家伙濒临崩溃的心绪，摇光因为心破碎而导致的修为衰退，还等着谢问尘来补呢。

摇光就算修为再，也不过是小小人类，在妖族的歪门邪上吃了亏不说，原本就是修炼无情的他未曾尝过半分情滋味。

“你……不是摇光。你是谁？你夺舍了摇光？”

这果本就用于蛇族内发情期用的，倘若是让人类服用，药效是百倍甚至上千倍之烈。

谢问尘话里的信息太多，墨泽一时消化不清楚，但最让他恐惧的，还是对方中那个摇光对死亡。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已往之不谏，我不是摇光，却也是摇光。”

“他因为你而死，你满意吗？”

“怎么……可能……不、不会……摇光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可能因为……一药就……怎么……只是情……不会……”

墨泽对摇光对依赖不是一星半，从某意义上来说，从懵懂寂寞小蛇到作恶一方的大蛇妖，墨泽一生都只是窝在摇光仙尊旁，扮演着贴心挚友的角。

然有着和摇光一模一样的长相，气质也相似，可是那双睛太不一样了。

思及此，墨泽的脸愈发苍白，开始后悔莫及，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摇光呢？你让他来，我会好好歉的。”

但是他并不打算亲自墨泽，那样太便宜这个罪人了。

“摇光死了，他为什么死你不清楚吗？”

谢问尘觉得墨泽会是很好的飞机杯，很好的炉鼎。

他在摇光最喝的天茗茶中，加料的东西是蛇族专用的情果磨研而来的粉末。

“你却为了一己私，将他背叛到心破裂、爆而亡的地步！”

怎么办？摇光死了……？

仿佛是从未碰过酒的人被迫烈酒浇，那滋味，怕是咙都烧穿咯。

这样的话在墨泽耳中尤为刺耳，他眦目裂，球上的血丝被看得清清楚楚。

谢问尘摇摇，似乎是被墨泽愚蠢的问题给惹得不耐烦了。

墨泽两满是迷茫，都被谢问尘看在里。

摇光仙尊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在墨泽的世界里，很多事的“意义”，都是摇光赋予的。

摇光真的死了？？？

这步步的话语，将墨泽说得哑无言。

摇光就算这样的情况，还不说墨泽的背叛带给他何等惊天骇浪般的气恼和孤立无援。

“如此！你也好意思求饶！”

谢问尘自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又开始揭墨泽不愿意面对的后果。

“但你生命中的那个视你为挚友，千般万般对你好的摇光，已经死了。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挽回他。”

摇光的中怎么可能会有过多的情，还那样烈。

“摇光已经死了，你满意了吗？”

“你们认识多少年了，一同作战过多少次了？你在人间喝酒，他替你收拾残局带你回家，你在修真界碰再三挑衅，他替你赔礼歉收留你！”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就算轻言看到摇光心破裂，他仍然期待摇光尚有一线生机，不至于到要死亡的地步。

他气不过，仍然天真地问：

谢问尘摇摇，叹息。

闻言，墨泽的气势弱下去了。

他有意把墨泽改造成炉鼎，方便采补，至于这蛇妖究竟如何想，他谢问尘什么事？

他好像看到，摇光原本稳固的心破裂，苦苦守的东西摇摇坠。

摇光死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呢？

偏偏那人中的失望和愤怒又似温席卷奔腾的烈火，叫墨泽心虚又害怕，总觉得下一秒会被好友这样的怒火给吞噬，烧得灰飞烟灭。

“你说只是一药而已，可是你加了是东西在茶里，你不清楚吗？”

昨晚的记忆虽然有模糊，但他确实还记得，摇光因为情而苦苦忍耐的模样，仿佛是一朵纯白的雪莲在犹如刀割般的冷风中瑟瑟，可怜得，看得他垂涎三尺。

墨泽汗涔涔，别过，不愿意回忆。

谢问尘冷漠地看着前的男人念念有词，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墨泽连声质问，得知这人不是摇光之后，底气有也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