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权觉得这光也燃烧了自己。

这一晚的并没有到他的极限，但他放过了邵权。

还是张嘴住了那的烟滤嘴，结动，颤抖不已，同一个瞬间程淞的腰再次沉，地扎了去猛地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犹如滔滔不绝的江在拍打着岩石。

想法越简单的人越好理，因为服从。邵权不是想法简单的人。

“哈……啊哈……咳……”

如果说在同一个空间里都不约而同地成为他们最低限度的对对方的愿望。然而这样的时间却即将不会有更多了。程淞想。

又清晰可闻。

“如果回到那些年，你还会……哈……”

“你为什么就不能……”

所以这始终是一无解。

却从来没有想过不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痛吗。”他意味不明地问。

窗外投的一束光洒在程淞的侧脸和邵权的发上，画面极其好看。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响，像最吵闹的眠曲，在新鲜的夏日微风里前所未有的清醒。

有时希望邵权能彻底忘记。

结束后，余韵混杂两人的唾、汗和其余不明，这一切都在夏夜的闷里蒸熏再发酵。

所以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呢。

所以，他最后也只能在邵权耳边说：“睡吧。”

这句平静的回答让邵权听了没有说话，先是抬去看烟的程淞，窸窸窣窣的烟灰从他指尖微落，穿越了时空，而他整个人都在寂静里，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继续招惹下去只能让你更痛。邵权抿绷下颌，觉得咙很，程淞的眸漆黑一片，烟的红光成了他边唯一的亮。

不到欺骗。他垂眸凝视邵权。

可惜邵权无法向法官起诉这不公正。

于是愤怒又并不完全是愤怒了。各情混杂在一起。就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猛烈得心都快来了。好像有人撕破了他的肺，得人无法呼。

邵权连脊梁骨都起了疙瘩。

“……所以，我才想看你也受痛的样。”沙哑地发沉闷的声音，模糊不清，“程淞，你可真有。”

被划了一的额角显得眉愈加冷戾，他抚上邵权带着疤痕的额角。他见证过这里的起因经过。

很长很长的静默之后，邵权才听到程淞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开始响了。

他不屑于去撒谎，如果欺骗就能让这关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不过是虚假的现象，邵权也不该仅仅得到虚假的欺骗。

邵权赤着趴在床上，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副不太能呼的模样，尽如此，被搞得半死不活神不济的邵权还是努力抬去看他。

“嗯。”

程淞拿开了烟扣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啊……那里……哈啊……再重……”

“如果回到那些年，我还是会让你痛。”

有时希望邵权能一直痛下去。

他抬起邵权的压在床上大开大合地。他侧着去，是个难以使力的姿势，可他依然得很好，他熟知人类望的开关，能掐中边人的命脉。邵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分给程淞的手机了，邵权把声音忍在咙里，快把自己的嘴咬破，腰不断随着程淞的速度摆动。

他看到邵权的剑眉皱了皱。

他从不想得到邵权的原谅，包括现在也是。要怎么才能让自己会到想要得到原谅的心情。这是一无解。只有当想要得到原谅的那个瞬间或许才会成为邵权所期盼成为的模样。

最后在的余韵中疲惫又自暴自弃地埋程淞的脖颈。

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去理睬，。

他着邵权的，手指缓慢拨着短的发，颈窝能觉到邵权炽的呼和颤抖的嘴。

他觉到邵权在撑起迎合，脊背微拱，地不行。每一下都直指邵权最的地方。

然后便被呛到了。

“啊，嗯哈……你不接吗？”

10

他为什么就不能——邵权想说什么。虽然没有说完，其实大概也能猜到。

外面的天光已经逐渐发亮。模糊的月亮只剩虚虚晃晃的一个影，长夜迎来日，光逐渐衍生来，电烤炉模拟着火爆裂声，而他靠在床，是一张看不丝毫情绪的面孔，像是永远不知疲惫，他拿了烟，为了缓解神经，将烟叼在嘴边上用打火机燃了，寂静的空气里充斥着辛辣的尼古丁的味。光线里的微尘落在他的肩上，蔓延着难言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