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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哥哥骨科年xia(6/7)

,哥哥。”

迟京语调软着,无助似的哼唧,眼神是温驯的、无辜的,纯良如犊羊。

他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青筋蜿蜒遍布其上,龟头有些发红,一看就是憋得久了——

“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迟京像是在抱怨,又像是跟长辈诉苦似的嘟囔,他把自己的阴茎和迟年的靠拢,长短、大小不一但温度同样炽热的两根紧挨着,迟京的倾身去抓迟年的手,吻住迟年的唇,身体上下擦动,前列腺液涌出来,湿滑粘稠的涂满两者的龟头。

“我没教你这个,迟京——你之前是怎么同我保证的?”迟年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没教我...这个也不需要人教我。”迟京说,“我思绪乱得很,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不觉得喜欢你有错。”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在迟年耳边落得轻。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所以我才爱你的。”

迟京没停下动作,他环住迟年的颈,呜咽哭出声,身体仍在蹭动,眼泪沾湿迟年的衣襟。

手僵在半空,迟年听着弟弟可怜的抽泣声,手指揩去迟京的眼泪,声音很低很低。

“就这一次...我只再纵容你这一回。”

这是铤而走险的决定。被迟京的手掌包裹住阴茎,指腹上的薄茧摩擦阴囊时迟年想。

但他很快就什么也想不出了。

迟京是熟练的,迟年没几下就射了精,突破临界点的快感模糊了五感,迟年似乎只能感觉自己在喘,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欢愉,他沉浸在这种感觉里,直到迟京再次捅入肠道,将精液喷洒在他体内,鼓胀顶到胃部微弱的恶心,才朦胧的将他唤回。

迟年发烧了。迟京是在做完之后清理时才发现这件事的,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给班主任发了条迟年请假的消息,便把人带回了家。

“迟年没来上课吗?”

艾觅因为和容飒为了避免被保安抓到迟到翻墙进入学校结果不慎把肩膀摔脱臼,于是去校医室就诊,跟校医谈天谈地谈人生谈了半天,直到中午才返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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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搜寻一番没看见昨晚发消息说要来上课的人,于是嚼碎口里的草莓棒棒糖,扭头打扰正在整理笔记的同桌——邢羡楼。

“今天早上来过,”邢羡楼顿了一下,“发烧又回去了。”

“哦——那我们下午逃课去找他呗?”艾觅颇为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反正下午的课也无聊嘛。”

“他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

容飒走过来,过高的身高,让邢羡楼不得不仰头看他。

“不知道。”邢羡楼抿了抿唇,言简意赅,“下午我们都请假?我知道他家在哪——符艾宁去吗?”

突然被点名,站在最角落里的符艾宁怔了一下,然后在邢羡楼询问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迟年烧得有点重,脸色苍白,眉眼间捎了些孱弱病气,脊骨蜷伏,温顺地窝在被褥里,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咳嗽。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就好。”

迟京给迟年喂了药,替他掖好被角,迟年瞪着他,张口刚准备说话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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