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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朵白玫瑰似的,瞧着是同样的温润娇弱——可这是带着刺儿的。
“哥......咳,”迟京张张嘴,愣一秒急忙改口,“迟年,你怎么起来了?”
“倒水。”迟年说得简洁。他嗓子有点哑,说起话有些费劲。
“我帮你记了笔记,放你书桌里的。”符艾宁抠了抠自己的手,有点紧张,“不懂可以问我。”
“怎么会突然生病——你现在好点了吗?”容飒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蠢,“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把你的作业送过来?”
空气一时缄默,艾觅发出一声嗤笑。
“东西我先放门口了——”邢羡楼舌尖打了个转,扯扯符艾宁和容飒的衣角示意他俩也这么做,“下午还有课,我们先走了。”随后拽着明显呆滞的艾觅离去。
迟年捧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啜,迟京把朝他们带来的慰问品随便找了个地方搁置,然后在迟年的旁边坐下,跟生了气似的,拿起茶几上的苹果狠劲地削。
大片大片的果肉掉下,迟年转头看见坑坑洼洼几乎要只剩个核的苹果,没忍住出声:“这苹果怎么...这么磕碜?”
迟京手顿了下,偏头看迟年一眼又挪开目光:“削着玩玩......当练习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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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别浪费水果。”迟年眨眨眼睛,退烧药里的安眠成分和被热水暖和了的身子,让他有些困倦,“我有点困...你先去忙吧。”
迟京低低“嗯”了声,迟年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又听见他开口。
“哥,听说挨肏可以治疗发烧哦?”
迟京说得一本正经,迟年朦朦胧胧压根儿没听清他的话,耳朵竭力辨出“治疗”两个字眼,于是点点头。
脚腕被人狠狠一扯,迟年脑袋挨着沙发垫时还有点发懵,直到后穴传来熟悉的入侵感——为了方便照料迟京只给他穿了件睡袍——谁知道这方便了迟京行事?
身体处于高温状态,后穴比平时软乎太多,迟京不费多大力气就蹭着嫩肉挤进肠道,灼热的内壁烫得阴茎很舒服——至少迟京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可惜收缩吞吐的力度减轻了。
迟京停了几秒,察觉到肠壁收缩的动作又往前塞了部分,慢慢找准节奏跟着迟年收缩的频率抽插。
发烧烧得反射弧都拉长,迟年被顶到点也只能发出几声软乎的鼻音,与平常压抑的喘截然不同,听起来很可爱。
迟京有点想吻他,凑过去的时候迟年伸手挡住他的唇,眼尾潋滟生红,被沾湿的泪痣漂亮得勾人,声音哑得粘腻:“别、别亲。”
这一点小要求满足也没什么,更何况兄长这般行径估摸着也是怕过了病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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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哭得可怜,迟京伸手摁上他的泪痣,牙尖磨着直到那精致的小东西也染上点红。
他托着迟年的屁股,上次的指印还没消,迟京揉捏着,又浮现几道新的绯痕,轻轻拍打两下,漾起白里透红的肉浪。
迟年被迟京摁在怀里,对于这场堪称温柔的情事,拖着病躯的他只能在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发出些呜咽,肩膀颤抖,脑袋胡乱去蹭迟京的颈肩,说不上是撒娇还是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