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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rterSatzPresto II梦碎的声音(2/4)

她打了一个响指。

「但是,我看到了那些文字。」

少nV略失冷静的语气及有些混的语序,使我一时间难以判断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我能受到她的情绪:怨怼中混杂着失落。

我来不及反应,她便伸一只手,摆在我的前:

不过事实上,她梦碎的声音,是发自於大与小、小与脚掌之间的关节、韧带与肌腱。

那篇网志的撰文者还用开玩笑的语气写「还以为终於有人在她的舞鞋里放图钉了呢」,当然我是完全笑不来。

「如果是C的话,一定能理解我的受吧?如果是C的话,一定能知我的痛楚吧?虽然我不知那些文字到底是多久以前

「你听过梦碎的声音吗?」

「听到你的回答,我当时非常诧异……因为我的社理由跟你一模一样。」

「呐,学音乐的,」少nV突兀地cHa一个问题:

……确实如此。我加古音社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对报考音乐班一事还有所眷恋;相反地,是想远离音乐班所在的才艺科教室大楼,离地越远越好──所以选择了位於校园最角落的古音社。

她把自己的逐渐升的音调拉了下来。

「我把你的名字打上网搜索,就看到了音乐班联招的报考名单……不过当我有一天来社团,在楼梯间实际听到你的琴音时,又是另一冲击──为什麽你还要拉奏小提琴?你不是理应当痛恨音乐,所以才选择距离音乐班最遥远的角落吗?事到如今为什麽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练习像似准备应考的曲?难你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吗?难不成你还想凭着那残破的琴音踏窄门吗?没错,或许你还有机会,但是我呢?如果我在舞台的演无法达到满分的话,我是会羞愧至Si──然而我现在连拿零分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恨!恨透了舞蹈,恨透了在舞台上扭着不完曲线的那些人,但最恨的是我自己并没有办法上台展示真正的完!……罢了……连门的资格都没有的你,不可能了解我的心情。」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了些什麽吗?」

那是姆指与中指关节磨在掌心造成的回响。

那篇网志并没有写地很详细,我也没刨究底去调查她负伤的真相……似乎是在一次排练中,大概是过度练习导致脚踝的韧带忽然断裂,於是她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失去平衡,了舞台边缘──坠落──

啊,好像有这麽一回事。不过我当时的注意力都刻意放在另外一位nV生上了──毕竟柯佩雅抢的外貌让人有承受不起的压力,所以被这麽漂亮的陌生少nV搭话,我那时应该是随敷衍几句就逃之夭夭了吧。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少nV叹

在我尚未声反驳前,她抢先接续着话尾:

第一次见面……我首次见到她,应该是在那场表演吧,坐在台下的我不可能有机会跟台上的她讲到话──柯佩雅指的显然是中之後的事。虽然不过是一个半月前的事,但我可没有那闲情逸致,把生活上任何琐碎的对话都记下来。

「我那个时候问你,为什麽要加古典音乐欣赏社?」

於是我摇了摇

光──我边端坐的不单单只是一位中nV生,而是一名自我要求的艺术家……同时也是一只负伤的孤傲天鹅。

「很清脆,就像这样。」

「你回答:因为这里距离才艺科教室最遥远。……」

不用说明也能了解,她指的是哪些文字。

事情大概就发生在那场《天鹅湖》表演的不久之後。

被她列黑名单的那些俄国及法国音乐家,乍看之下没有共通X:时代相差甚远,风格迥异,然而却有一个共同的特──全都创作过芭乐。简单来说就是迁怒;所以才会连符合大众味、《天鹅湖》的原作者柴可夫斯基也被她憎恶。

少nV蹙起了眉。顺着她的目光,就能猜为何她有着跟我一样的社理由──舞蹈班自然也是位於才艺科教室大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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