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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留下的,也不知道C究竟代表什麽,但我想找出来、我想知道、我想确认──不是只有我一个C……」
她垂下了眼帘:
「不过,就算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的C,好像也没有用……」
就算能找到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充其量也只能互T1aN伤口罢了。
「你要我去破解C的谜题,是为了要故意刺激我吗?」我问。
她显得有些困扰地蹙起眉头:
「不──虽然也不能说不是。」少nV看起来有些疲惫,也许是被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耗去许多JiNg神了。
「我说不上来理由。或许是因为怀疑你是真正的C吧。我忘了。」
少nV强行终止这段话题,使我不敢冒然接续。
──对话与对话之间的疏离感
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呢?我想是因为,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无法用言语正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思,亦无法完全了解对方的想法吧。
「呐,我问你,」少nV指了指舞台边上的台阶:
「从那个梯子掉下来b较痛,还是从台上掉下来b较痛?」
我交替着看向舞台、台阶、绷带及平躺在地的拐杖,然後闭上双眼。
短暂的沉默之後,我深呼x1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
「在物理学上,有个名词叫终极速度Terminalvelocity,也就是说当重力与空气阻力达到某个b值之後,不管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是一样痛的。」
或者说,都是同样地粉身碎骨。
少nV漠然地看着台上的排练,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当然,就常理推断,从台上掉下来远b从梯子掉下来还痛,但因为我不曾走到台上,所以我没经历过;同样的,柯佩雅已经通过了梯子,所以她也没经历过从梯子摔下来的痛。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在同一个平面上。
同样眺望着远方台上的演出。
我朝少nV伸出了右手。
「……你想g吗?」她用着充满警戒的态势瞪着我。
「邀你共舞。」
「…………………啥?」
不待回答,我拉起了她的手臂,一个使劲让她的腰际滑入我的左手腕中。
周四抱着她到处跑时就一直有个疑问:这家伙到底有没有T重啊?
「呀啊!你、你g什麽!?呀!」她罕见地发出符合自己娇小外型般的叫声。
为了避免动到她的右脚,我的左手使了力扣住她的腰际,而柯佩雅为了保持平衡,便会无意识地把重心都放在自己的左脚上,於是现在的情况便是以她的左脚为轴心,我以3/4拍的节奏,引领着她的身T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