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那个意思！”

不过这话我不敢说，只闷闷了。

问心无愧四个字说来简单，可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与唾骂，寻常人又哪能承受得住。

父亲神情一顿，猛地转盯住煞主：“重山，你该不会是想……”

煞主冷笑更甚，还再说什么，可门后的我却因站立太久、又听到如此惊悚之言而不慎撞到门扉发了声音，两人立时收声，齐齐朝我看来。

主冷笑一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谁还在意什么真相假相？有了真相，那些死在秘境里的人就能活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

父亲摇了摇，脸上堆满失望：“办法办法，说到底，你们就只想把这事云淡风轻地揭过去，把白家从里摘来！……重山，你何时变得与那群老东西一个样！”

他只是缓缓摇，望着我的神既宁静又邃，仿佛是在透过我，望向一个遥远的未知。

“难我说错了？”

即便是父亲，在人后不也有一肚的烦闷和牢么？

“父亲，我很害怕，我险些就死了……我被禁锢在阵法里，被人冤枉，还没法解释！没有人相信我，就连启荣启蕤他们都怀疑我……那滋味，真是比死还难受……！”

“你听我一句，现在最要的，就是把这事推去，和你自个儿撇清系！哪怕是为了你的儿，你也得这么！”

被打断的对话没能再继续，煞主望了我一后便匆匆离去，父亲未送他，而是扶我回了室内，要我在床上再多躺一会儿。

煞主一甩袖：“白轻舟，你别忘了，这次的事白家所有人中就属你嫌疑最大！旁的不说，之前负责灵酥秘境的白正轩是你的人，他前脚刚走，你便派了我的人去接手。那些外人怎知你到底是要协助白正亭，还是另有所图！”

我皱起眉，不由自主坐直：“可是父亲，除了穆家，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和本事敢算计到白家上来？”

若是再无知无觉地睡下去，是不是我下次醒过来，白家就要翻天了？

说完便

我被这神望得无所适从，好在父亲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旁：“说这些，便扯远了。竞雪，你好好休息，这事自有父亲替你挡着，不用太心。”

“父亲，我不信轩堂叔会这事，可是，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外的人，还有那些讨厌的长老，他们是不是都在你？还有穆家……穆家与我们斗了这么多年，这次一定会抓住机会趁火打劫！父亲，你说今次的事会不会就是穆家人的？！”

这个问题，父亲更给不了我回答。

他对我说：“竞雪，你要清楚，只要白家还坐在轩辕台一日，针对白家的祸事便不永远也不会结束。这次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又问：“还有那个据说是君谢悯之开创的阵法。据我所知，阵法传承需言传授，不是看两书就能学得会的。可那君百年前就死了，难他还有弟苟活了下来？亦或是，他本就没有死……？”

父亲想也未想便断然拒绝：“正轩跟了我那么多年，他什么品格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些年他信任我，支持我，就连这一次，也是怕我为竞雪的事太为难才主动提离开轩辕台。我白轻舟，绝不可能背信弃义两面三刀，这下作之事！”

但我听了那样一番激烈争吵，哪还能躺得住？

父亲沉默。

“但你不能害怕，你越是怕，越是弱的一面，那些向你的刀便越是锋利。你要勇敢一，别人不信你，难你还不信自己吗？悠悠之堵不住，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父亲轻拍我的背，用修长的手指替我梳理散落在后的长发，直到我哽咽的声音平息下来才开说话。

我揪住父亲衣袖，手指绷得发白，无法控制地又回忆起了那残酷的画面，刺鼻的血和猩红的雨都仿佛还在我前：

“不可！”

父亲又：“至于这回的事究竟是不是谋，是谁的谋——竞雪，在未找到确凿的证据前，不要妄下判断。要知，一旦你心里有了鬼，那看谁都像鬼，这样你会活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