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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落下。
韩瑟控制的力道很好,他就是要让男人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知道如何运用疼痛让人感受到恐惧,自然也知道什么样的疼痛能给人带来快感。
于是又一鞭子甩在了腹部,那鞭子是中等硬度且十分劲道,隔着衣物划过人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瞬间的接触让男人麻痒的感觉更为深厚。
贺军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运转了起来,腹部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着,他很想用手好好挠一下那瘙痒的地方,但是刚刚韩瑟说过不允许他有动作。
他抬头看了一眼韩瑟,男人本就苍白的皮肤在黑色西装的映衬下显得更白,脖颈处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那完美无瑕的脸,贺军颀依稀记得那脸蛋的柔软与温热。
韩瑟的心情在这几鞭子之下舒畅了很多,笑吟吟地说:“是不是很难受啊?”
“对。”
鞭子又落在了那地方,这次力道有些重,直接让男人那抓心挠肝的感觉攀升到了新高度,他稍微挺了挺腰,试图缓解一下那难受的感觉。
韩瑟继续问他:“形容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不是这怎么形容?贺军颀有些词穷,他可不可以说:我他妈好憋屈你能不能不要甩你那该死的鞭子了?
韩瑟看见他不说话又是一鞭子下去。
贺军颀这才赶忙回答:“很痒,很热。”
韩瑟状作一副才知道的模样,抬起鞭子又甩了一下,调情似的问道:“真的假的啊?”
这次贺军颀真的有些火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令他蛋疼的事情。
每次韩瑟的鞭子甩下来的时候会让他疼一小下,这不算什么,但是疼完了之后随机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麻痒,那麻痒让他如坐针毡,于是他的身体竟然开始期待韩瑟的下一个鞭子更重、更狠,这样他才能让那种不适的感觉压下去。
韩瑟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施舍般地甩了一次重重的鞭子,那鞭子刚落到男人的腹部,男人就控制不住地低喘了几声。
贺军颀怎么也没料到原先让他痛不欲生的玩意竟然还有止痒的功效。
韩瑟低笑一声,他缓缓说道:“喘得那么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哪里是一副挨打的样子。”
贺军颀立马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姓韩的真他妈会隔应人。
又是一鞭子,这次的更轻,也更难受。贺军颀感觉就像有一只小猫在挠他,腹部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就连一滴汗水划过都能引起一阵震颤。
韩瑟重新把鞭子卷起来放在手中,他踱步来到贺军颀面前,命令道:“把腿分开。”
贺军颀停顿了一下,很不情愿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韩瑟继续命令道:“再分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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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把自己的膝盖向外分了分。
韩瑟抬脚就踩上了贺军颀双腿之间的器官,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裤子的布料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