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里被韩瑟听到了。
那隔着上衣的一下抽打让他的腰窝直接软了下来,一阵电流感随着脊柱攀延到四肢,他跪不下去了,只好用手撑住地面。刚刚那一鞭子不仅缓解了他腹部的瘙痒,还让他原本就硬直的器官更加肿胀。
等到那阵刺激人的电流过去之后,他才松开嘴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夹杂着几声低吟,那按耐不住的几声低吟像是在经历一场性事。
贺军颀只觉得自己囧大发了。
韩瑟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了下来。
他充满着磁性的低哑嗓音在上方响起:“重新跪好。”
贺军颀趁他不注意赶紧摸了一下腹部,很烫很软,没有流血,但稍微有些破皮,他揉搓了一下,希望能把不该有的欲望压制下去,却糟糕地发现更难捱了。
韩瑟笑出声来,毫不留情的点评:“自作自受。”
“……”这是贺军颀为数不多能赞同韩瑟的时候,他后悔把手放在肚子上揉那么两下了。
1
韩瑟等他跪好以后俯下身去,手顺着贺军颀的衣领钻了进去,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了男人的乳尖,用力拉扯了一下。
贺军颀又是一声闷哼,他不舒服地往后挪了挪,却被一张大手摁住了。
韩瑟一边品味着他的表情,一边手下揉搓着男人的乳尖。
贺军颀忍不住开口说道:“能不能别动那个地方……”
韩瑟感受着手下那滚烫的躯体,回道:“你求我,我就停下来。”
贺军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求你?”
谁知韩瑟手下一个用力,恶狠狠地掐了一下男人的乳尖。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贺军颀吃痛,他呼吸有些不稳,忽然发觉原来是自己用词不当,于是重新说了一遍:“主人,您想让我怎么求您?”
韩瑟却咬住了男人发红的耳朵,回道:“讨好我。”
1
接着补充了一句:“现在允许你动作了。”
听见韩瑟大发慈悲赦免了他,他一瞬间竟然有类似于感激的情绪出现。
贺军颀被他折磨了一番早就浴火焚身了,他现在只想快速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他猛地起身攀住了韩瑟的肩膀,把他压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扯着韩瑟的头发就吻了下去。
韩瑟一边低声笑着一边扶上了他的脑袋,回应了这个类似于泄欲的吻。
贺军颀完全是为了爽而爽,他吻的每一下都在给自己制造最大的快感,也不管韩瑟的体验,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过韩瑟的口腔,外国男人的脸上有股温热的香气,这香气刺激着贺军颀的神经,他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两人的唇瓣都被他吻得发红。
他的手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竟然有种被包容的错觉,就好像自己无论犯什么错误,这个强大的男人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身后,他早就记不清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什么时候了。
正当贺军颀吻的很上头的时候,韩瑟把他的铁链往后扯了扯,然后把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