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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了对方全身的衣服,缠上钢索,像人肉沙袋似的挂在了露台外的一根钢管上。
“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晏光隆两只脚浮在空中,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咽。狞烈的风吹得他花白的头发散乱,浑身赤条条的,腋下那根粗缆绳,勒得皮肤泛起失血似的紫红。
萧铭昼瘫坐在地上,他疲惫极了,喘息着揩去脸上的冷汗。
“底下的人都看着你呢,晏董事长,”他漆黑的双眼里闪烁着快意,不由得啐了一口:
“公司垮台,家族败落,光屁股的丑态也被全城皆知,您感觉如何?”
晏光隆没有回答他,现在大概他只顾着保命,几乎听不进去其他任何话了。
他的两腿间还竖着一根钢管,随着体重下坠,他会像肉串一样被刺穿下体。
飓风摇动着那根悬着人体的钢索,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重重坠了一下。
晏光隆开始发出哀嚎,两腿间开始涌出液体,不知道是失禁了还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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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这恐怕是这位西装革履的董事长毕生最不堪的时刻。
萧铭昼冷笑了一声,起身将那根钢管收了回来。他嫌弃地将晏光隆的身体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现在愿意开口了?”
房梁上一盏昏黄的灯被风吹得摇晃,阴影摆动下,晏光隆的脸色铁青,筛糠似的不住抽动。
萧铭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五年前,您买通全城的报道让我身败名裂;您是否也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得这副声名狼藉、一切尽失的下场?”
晏光隆灰败的脸庞渐渐恢复了血色,他抽搐着抬起头,苍老浑浊的目光直直盯着面前的alpha。
罢了,他忽然肆意地大笑起来。
“陆湛,你和你父亲陆铭江还真是像……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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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了他?”
“不……我当然恨他,他带着人很不礼貌地闯进了我的家里,害得我的妻子上吊自尽,我只恨没有亲手杀了他!”
萧铭昼鄙夷地眯起双眼。
“你的妻子明明是被我父亲所救。夫人是恢复了意识,不堪凌辱才自尽的。”
“可他原本能够一无所知地活着!”晏光隆脸庞更加狰狞,他顿了顿,笑容歪曲:
“这都是你父亲的错。所以,是我以宴会为诱饵,那些人替我料理了他。他死在了得知所有秘密的一瞬间,被喂了过量的药昏迷不醒,再被捆住手脚丢进了海里,绝望死去……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
萧铭昼发疯似的怒吼出声,一拳照着晏光隆砸去,他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扬起拳猛击着对方的头。
“那个宴会到底是什么?谁都参与其中?为什么能随便杀死一个国家的公职人员?”
晏光隆被打得满嘴冒血,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