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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如果太子爷托梦嫌你们跳得难看,不g我的事。」
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刚刚那份沉的重量。
笑完,大家同时转身,看向那条还摊在地上的红龙。
接下来要怎麽练、要练到什麽程度,心里都已经有谱。*离庙埕不远的小公园,有几张石椅,树枝把路灯的光切成一块一块。
苏若音坐在其中一张,膝上放着她的安全帽。
她抬头,看向庙前。
那台她追了好久的外送机车,就停在庙口。
车牌号码,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她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那天在医院外、在一中街看到的那个男人,和这台车,到底有没有关联。
结果,她先看见了别的东西。
庙埕里,那群年轻人聚在电话旁,有人抓头,有人叹气,声音一阵一阵飘过来。
「报名费欸。」
「蛤,要多少?」「不知道,我太紧张挂了。」「去年高雄的群狮会也没有收报名费欸。」
「怎麽办啦?」她本能地皱起眉,自言自语:「没钱为什麽还要参加这种b赛?」
旁边一位正在喂鸽子的老先生听到了,笑笑转头看她一眼。
「小姐,你是外地来的喔?」苏若音愣了一下:「算是。」老先生把一小撮吐司屑撒出去,鸽子一涌而上。
「别看他们这样。」
他慢慢说,「每天都练很晚。」
「我每天晚上来这里走路,都看得到。」
他朝庙埕方向点点下巴:「鼓声敲到十点多,有时候十一点,动作歪歪斜斜,还是继续跳。」
苏若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群人已经又把龙抬起来,这次转弯时,脚步还是乱成一团,其中一个差点被布绊倒,其他人笑骂一片。
那不是她熟悉的医院走廊,不是病人的哭喊,也不是家属压抑的啜泣。
那是一种带着汗臭、笑声、还有一点傻劲的声音。
老先生又说:「他们没有教练啦,都自己看影片学,才会这样。」
他叹了一口气,却带着欣慰:「不过,肯学就是好事。」苏若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
「你刚刚说没钱为什麽要参加b赛嘛。」
老先生侧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个戴外送箱的,那是陈允杰。」她心里一震。
——原来,他叫陈允杰。
「他阿嬷在医院躺很久了,」老先生继续,「听说医药费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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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天送外送,晚上在庙口练阵,现在又看到有b赛有奖金,就想去赚一笔。」
老先生笑着摇头:「年轻人啦,想说用自己的本事去拚。」苏若音握紧了安全帽的边缘。
她看着那个在队伍里跑来跑去调位置的青年——汗Sh的T恤贴在背上,拖鞋在地上映出一串凌乱的脚印。
他和她在医院走廊里看到的那些家属很像。
一样为了家人,把自己b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