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没再说话。

“嗯？”夏柠迷糊地看他。

梁坤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是说，如果你想……换一下，也可以。”

“笑什么？”

夏柠被他亲得浑发，呼开始不稳。

他看向梁坤，目光柔：“所以这辈你想试的时候，我其实开心的。”

吻越来越，梁坤的开始发，某个位慢慢有了反应，抵在夏柠侧，的。

第二天，梁坤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

梁坤一气，翻躺到一边，盯着天板，觉自己的人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快到别墅时，他又开了：“你想不想……”

“梁先生，我想先确认一下——您看到男的官，会产生排斥吗？”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质温和，说话慢条斯理。他听完梁坤的叙述，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

梁坤的手停在半空中。

“嗯。”夏柠，想起那些往事，神黯了一瞬，“你没试过，我也不敢问，怕勾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问。

梁坤皱着眉想了想：“也不完全是排斥……就是，看到之后，就没什么想法了。”

夏柠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睛亮了起来：“你……你想攻？”

“没、没笑。”夏柠连忙把脸埋回枕里，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梁坤的脸黑了。

刚才还的地方，像被戳破的气球，可见地……了下去。

“……来。”

夏柠笑够了，爬过去趴在他，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还是我来？”

“他们问你的那些话，”梁坤忽然开，“你不用在意。”

夏柠挥挥手，笑着应了。

梁坤沉默了几秒，还是如实回答：“能。接吻

那东西半着，形状漂亮，尺寸……和他自己差不多。

他的目光落下去——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一。几个损友喝得东倒西歪，被代驾一一接走。临走前胖还扒着车窗喊：“小夏，下次再聚啊！让梁坤请客！”

梁坤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

梁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今晚。”

回到别墅，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

夏柠觉到了，心里偷偷兴——老婆这次有觉了！

夏柠看他。

然后，梁坤的手往下探，解开了夏柠的睡。

夏柠眨了眨，脑转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没在意啊。”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们就是好奇嘛。”

灯光下，一览无余。

夏柠的睛弯成了月牙：“好。”

私密很好的心理咨询室，预约时要签保密协议的那。

梁坤沉默了很久，最后闭上，从牙里挤一个字：

“……”夏柠抿了抿嘴，没忍住，笑了一下。

梁坤目视前方，语气听不情绪：“就是……那些问题。不用回答。”

梁坤没直接回答，只是说：“你之前说，上辈我也没攻过……”

“虽然上次没成功，”夏柠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害羞，更多的是认真，“但你什么时候想试，我都同意的。”

得净净，一余地都没有。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梁坤开车，夏柠坐在副驾，酒劲上来有乎乎的，靠着椅背半眯着。

梁坤的动作顿了一下。

梁坤难得地主动了一次。他翻覆在夏柠上，低吻他。夏柠乖乖地任他亲，手臂环着他的脖，偶尔回应一下。

“那您和夏先生在一起的时候，能产生冲动吗？”

夏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回看他，对上他那张表情复杂的脸，和某个明显已经偃旗息鼓的位。

梁坤的吻从嘴移到脖颈，再往下，解开夏柠的睡衣扣，一路吻下去。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像是要弥补上次的失败。

夏柠合地翻了个，趴在床上，。

他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微妙的不适，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