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动。”

混着别的东西，黏黏的，的，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那里已经得不成样了。

解承悦跟去，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解承悦终于坐到底了。

夫的手来，落在他上，拍了拍。

他抖着，着，一直，一直，不完。

夫坐在床边的椅上，低着看手机。

他低看着自己的肚，还是平的，但里面有两个东西，一个小小的，的，一个的，的，靠在一起。

解承悦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厉害，也抖得厉害，那个地方还在，还在收缩，但已经没力气动了。

“里面。”

夫的手在他上拍着，一下一下的，不重，但很响。

解承悦听见那声哭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空了，还架在产床的托架上，抖得停不下来。护士抱着那个皱的小东西给他看，他看了一，就一，然后闭上睛。

孩是凌晨三四十七分落地的。

孩放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很安静。

“继续动。”

解承悦。

月是在月中心坐的。夫请了人照顾，自己隔两天来一次，来了就坐在床边，也不怎么说话，就看着他。解承悦有时候喂，有时候用，不多，但够吃。被孩得破了，结了痂，又破了，又结了痂。护士说正常的，都这样。他就忍着，忍到后来都不觉得疼了。

车停在面前。

解承悦咬着嘴，又开始动。

手放在他肚上，隔着衣服摸了摸。

夫的手往上，到他，停住。

“没事。”

“夫……我快……快……”

月那天是夫来接的。

“夫……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被着，里面被蹭着，一直，一直，得床单都了。

夫的手从他下去，落在他上，拍了拍。

夫的手在他肚上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上，又到他上，住，了。

“夫……”

夫下车，拉开后座门，等他上去。

他害怕了。

一个月。

夫从他手里接过孩，抱卧室，放在婴儿床里。那床是提前买好的，一直空着，现在终于有人睡了。

解承悦还在里，听不清夫说什么，只是机械地动着，一起一伏，一起一伏，那个地方一直在收缩，一直在，一直夹着那东西。

门关上那一刻，解承悦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陌生。一个月没回来了，鞋柜上落了灰，空气里有一闷久了的味。

解承悦啊了一声，一抖，那个地方开始收缩，开始，一一的，在那东西上，得那东西也更了。

后来他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暗，床柜上放着保温杯，窗帘拉着一半，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夫的手从他上下去，到他间，又摸到那个地方，摸到那东西的地方。

解承悦看着夫，睛里的。

夫的手从他间来，落在他肚上，轻轻摸了摸。

夫从后面抱住他。

很慢，很轻，但不敢再坐到底，只敢坐一半，让那东西在那个的地方。

1

肚里有东西。

夫的手指又探去，和那东西一起。

那东西就在那个东西旁边。

东西收拾好，孩抱在怀里，解承悦站在月中心门等夫开车过来。天冷的，他把孩裹了一，低看那张小脸，睡着了，嘴还在动，像在找什么。

解承悦抱着孩坐去，夫把门关上，绕回驾驶座。一路上没说话，孩也没醒。

回家。

“恢复了？”

他停住了，不敢动。

解承悦没声，就那么躺着，看夫的手指在屏幕上。那只手前两天摸过他肚，摸过他，摸过他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在手机。

那东西到最里面，到那个的地方旁边。

解承悦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个地方收缩得越来越，前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