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胀。奶水涨的。孩子刚睡着，还没来得及喂。

姐夫的手指按了按，轻轻的，但解承悦还是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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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

“嗯。”

姐夫没再说话，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滑到裤腰那儿，停住。隔着裤子摸了摸，那儿是干的。

“去洗澡。”

解承悦去洗澡了。

热水冲在身上，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松了，软了，还有几条纹，颜色淡了，但还是看得见。奶头红红的，比之前大了一点，乳晕也深了，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奶渍。

他伸手摸了一下。

有点疼。有点痒。

洗完出来，擦干，穿上睡衣。睡衣是旧的，棉质的，穿在身上很软。

他走到卧室门口，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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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坐在床边，抬头看他。

孩子还在睡，呼吸轻轻的，小小的。

“过来。”

解承悦走过去，站在姐夫面前。

姐夫的手落在他腰上，解开睡衣的带子。

睡衣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

奶子露出来。比怀孕前大了，沉了，乳尖竖着，红红的，湿湿的，还在往外渗奶。

姐夫看着，没动。

解承悦站着，也没动。

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淌到肚子上，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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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

手指碰到奶头的时候，解承悦身上抖了一下。

姐夫的手指捏住那颗奶头，轻轻揉了揉。

奶水涌出来，顺着姐夫的手指往下流。

“嗯……”

解承悦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孩子就在旁边睡着。

姐夫的手指继续揉，揉得那颗奶头更红更肿，奶水流得更多，淌到姐夫手心里，黏黏的，温的。

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另一颗奶头。

两只手一起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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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腿开始发抖，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落在姐夫肩上，撑着。

奶头痒。痒得钻心。被揉的时候又疼又麻，像有东西从那儿往身体里钻，钻到肚子里，钻到腿间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开始湿了。

姐夫的手一直揉，一直揉，揉得他奶头肿得像两颗小樱桃，硬硬的，红红的，奶水一直流，一直流，流不完。

“姐夫……”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叫着姐夫，声音又软又抖。

姐夫的手没停。

一只手继续揉，另一只手滑下去，滑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摸了摸。

那儿湿了。

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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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手指按在那儿，按了按，隔着裤子，一下一下的。

解承悦腿抖得更厉害了，手撑不住，往前靠了靠，胸口往姐夫手上送。

奶头被揉得更凶了。

那个地方也被按得更重了。

“姐夫……我快……”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快什么，只是身子抖得厉害，那个地方缩得厉害，水流得厉害。

姐夫的手从他腿间抽出来，落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