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弼低下头，看见金兰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正慢条斯理地翻着。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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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术将军，感觉如何？”

完颜宗弼瞪着她，嘴里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咽。

金兰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想骂我？”她说，“骂不出来是吧？那就乖乖听着。”

她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身材不错，”她说，“比宗辅壮实，比晟老儿年轻。这屁股，这腰，这腿——确实是块好料。”

完颜宗弼的脸更红了。

他想挣扎，想反抗，想骂人，但嘴里塞着东西，身上绑着绳索，后穴里塞满了玉球，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

金兰转回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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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吊起来吗？”

完颜宗弼瞪着她，不说话。

“因为你闯进来骂我，”金兰说，“因为你拿鞭子抽我，因为你那些卫士拿刀指着我。”

她顿了顿，笑了。

“不过我不生气。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关系，我慢慢调教。”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他和耶律大石。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最后停在完颜宗弼脸上。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说一个数，你们谁先排出相应数量的玉球，谁今晚就可以走了。慢的人，错的人——留下挨操。”

完颜宗弼的眼睛猛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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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操？

他堂堂金太祖第四子，战功赫赫的名将，要在这里，被一个女人——

他不敢往下想。

金兰看着他那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准备好了吗？”她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数——3。”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颤，肠子开始蠕动。

完颜宗弼还在愣神——3？排3个？怎么排？用哪儿排？——

他下意识地收缩肠子，想挤出那些玉球，却发现那感觉太奇怪了。那些玉球在他体内滚动，一颗，两颗，三颗——不对，他怎么知道排了几颗？他看不见，只能靠感觉。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他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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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见一颗玉球从耶律大石的后穴里滑出，落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颗。

二颗玉球，整整齐齐落在地上。

耶律大石排出二颗了。

完颜宗弼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不，不行，他绝对不能挨操！绝对不能！

他疯狂地收缩肠子，那些玉球在他体内滚动，一颗接一颗往外挤——

一颗。

两颗。

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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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颗。

五颗。

六颗。

七颗。

八颗。

完颜宗弼停不下来。

那些玉球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颗接一颗往外涌，根本不受控制。他越用力，排得越快，直到——

“啪。”

第八颗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