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无处着力。他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撑开他的屁眼，挤进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啊——！”

他的惨叫被玉势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沉闷的呜咽。

金兰没有停，直接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那些还没排出去的玉球在她体内滚动，和她的性器一起摩擦着他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疼痛，酥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完颜宗弼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的，被顶出来的。他的身体随着她的撞击前后摇晃，绳索勒进皮肉，疼得他浑身发抖。但那些玉球在她体内滚动，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奇怪的地方，让他的孽根硬得发疼。

他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他转过头，看见耶律大石正看着他。

2

那辽狗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同情？是幸灾乐祸？还是……

耶律大石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习惯就好。”

完颜宗弼愣住了。

习惯？

这种被吊起来操的感觉，能习惯？

他还没反应过来，金兰的撞击突然加快。

“唔——！唔——！”

他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些玉球在他体内疯狂滚动，和他的性器一起摩擦着他的内壁，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他的孽根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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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么快？”她说，“看来你比耶律大石还敏感。”

完颜宗弼的脸红得要滴血。

他堂堂金兀术，战无不胜的名将，居然在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就射了——还是当着那个辽狗的面——

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但金兰没给他撞死的机会。

她又顶了几下，终于释放了。

她退出来，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第一次，表现还行，”她说，“以后多练练。”

完颜宗弼浑身都在抖，说不出话来。

2

金兰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嘴里的玉势拔出来。

完颜宗弼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

金兰挑了挑眉。

“杀我？”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你现在被我吊着，屁眼里还塞着玉球，刚被我操完，连站都站不稳。你拿什么杀我？”

完颜宗弼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俩把剩下的玉球排完，就可以休息了。”

她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完颜宗弼一眼。

“对了，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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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宗弼的眼睛猛地睁大。

“继……继续？”

金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对，继续，”她说，“我还没玩够呢。”

她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完颜宗弼和耶律大石，被吊在半空，相对无言。

完颜宗弼低着头，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耶律大石看着他，突然开口。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