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

笑我。

——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里，我如坐针毡。

不是因为剧本。

是因为下面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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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层湿意，就能想起刚才他的手——

“那就这么定了，”导演合上剧本，“下周出第二稿，咱们再碰。”

“好的好的。”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

“洪雅老师，”江屿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我拒绝得飞快。

他看着我，眼睛弯弯的。

“那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打车。”

“行。”

2

他点点头，表情正常得很。

正常到让我怀疑刚才的事是不是我自己的幻觉。

我拎着包，快步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

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江屿。

他走进来，站在我旁边。

电梯门关上。

2

“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电梯在下行。

他突然伸手，按了紧急停止键。

电梯猛地一顿，停了。

“江屿！！”

“嘘——”

他把我抵在电梯壁上。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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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我下面。

隔着裤子。

按在那个位置。

“姐姐，”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还湿着吗？”

我瞪着他。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

单膝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已经把我的裤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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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得不像第一次。

“江屿！这里是电梯！！”

“我知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年轻的，坏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认真。

然后他低头。

我的内裤被他拉下来。

他的脸埋进去。

我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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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

软的，热的，灵活的——

“江屿……！”

我抓住他的头发。

他没停。

他的舌头在动。

在那个位置。

在那个刚刚被他用手指隔着裤子揉过的地方。

一下，一下，一下。

和手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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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软，更热，更——

我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叫出声。

电梯随时可能有人按。

随时可能有人发现。

他的舌头还在动。

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舔。吸。打转。

我整个人都在抖。

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

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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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然后他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

我受不了了。

“江屿……江屿……不行……”

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