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明亮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还有别的什么。

那点别的什么，让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你要不要？”

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他愣住了。

那个表情。

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那种愣。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3

“……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抿了抿嘴。

算了，话都说出来了。

“我问你，”我看着他，“要不要？”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年轻的，亮得吓人。

“现在？”

“不然呢？下周？”

3

他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

一步一步的。

走到我面前。

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我的倒影。

“姐姐，”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他们知道？”

“怕。”

3

“那你还——”

我踮起脚，吻住他。

他僵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搂住我的腰。

那个吻。

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

是真的、用力的、像要把我吃进去的吻。

吻了很久。

他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3

喘着气。

“姐姐，”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家还是你家？”

我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点压都压不住的笑。

“你家。”

他笑了。

那个笑，让他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走。”

他拉起我的手。

——

3

他家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顶层，两百平。

门一开，他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

吻落下来。

急的，乱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

他的手在解我的衣服。

扣子崩开的声音。

拉链的声音。

他的呼吸声。

我的呼吸声。

“姐姐，”他喘着气，“我想了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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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想你。”

他的嘴唇贴在我脖子上，一下一下地亲。

“想刚才在电梯里，你叫的声音。”

他的手往下。

“想你的味道。”

他把我最后那点布料扯下来。

“想再尝尝。”

他跪下去。

这一次不是在电梯里，没有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

4

这一次是在他家。

安静的，安全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跪在我腿间。

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姐姐，”他说，“我要认真了。”

然后他低头。

——

他真的很认真。

比电梯里认真一百倍。

4

他的舌头——

软的，热的，灵活的。

他知道我喜欢哪里。

刚才在电梯里，他记住了。

他的舌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

“江屿……”

“嗯？”

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