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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还没完。"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像是要将最后的欲望都倾泻而出,"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永远不要再试图欺骗老子。"
这次进入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限制着他的挣扎,另一手探入他的身前,攥住那处再次硬挺的性器,恶意地揉捏。
"记住今天。"周铁军的声音低沉,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白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浑浊的液体,在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次再敢装病,老子直接废了你。"
江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因剧烈的疼痛而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穴口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周铁军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失禁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紧接着是一滩血迹,他的下面被周铁军强行的进入磨破了皮。
江白刚一起身,双腿便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队友们的呼喊声,这是他们第二圈的负重跑。
江白深吸一口气,扶着树慢慢站起来。
他的后背靠着粗糙的树,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下身的伤处,引来一阵阵钝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江白咬了咬牙,忍着疼痛慢慢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后被蹂躏过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部队后他先是清理了下身,然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正好现在是午休阶段,宿舍里没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脑袋沉沉的,想要醒却一直醒不过来。
然后是很多人围着自己转,叽叽喳喳吵的要死。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声音,是班长...
“江白?醒醒。”周铁军一只手抚摸在江白脑袋上,他发了高烧,现在额头滚烫的。
江白被周铁军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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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白炽灯光刺得江白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漂浮。
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后背和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烧得太厉害了。"校医皱着眉头看着体温计,"他是今天下午才发现烧起来的吗?早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
周铁军站在一旁,神色晦暗。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白,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早上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树林里的粗暴,江白痛苦的呻吟,还有那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
此刻江白高烧不退的样子,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麻烦您尽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低声对校医说,"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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