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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点头,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医生离开后,周铁军坐回床边,"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道,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救护车来的很快,周铁军身为班长也跟着江白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药物的味道。
江白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插上了好几根管子,点滴一滴一滴落入输液管,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额头缠着纱布,那是伤口消毒时包扎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红,嘴唇干裂发白。
医生刚做完检查,转身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是被..."医生的目光在病历本和周铁军之间来回移动,后者立刻摇了摇头,"意外受伤。"
"我明白了。"医生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感染发烧,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一会儿让护士给您开一些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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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推开,母亲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部队联系了江白的家属。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周铁军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喉咙发紧。
"妈..."江白在昏睡中发出微弱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
母亲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医生看了看病房外的走廊,压低声音说道:"这种情况下,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伤口有感染的迹象,还需要密切观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病房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病床上少年不时发出的呓语。
周铁军看着这一切,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转身离开。
病房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白炽灯光在医疗器械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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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在床上不安地翻动,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枕头。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慢减少,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更换。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发烧了。"护士一边更换点滴,一边低声对母亲说道,"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江白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停地擦拭儿子额头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儿啊.....妈错了....妈就不该让你来参军......”
江白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有远处病房里的监护仪声响。
母亲的眼眶已经哭得通红,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儿子的手。
"我去看看药房那边的抗生素..."周铁军低声说,转身走出病房。
他掏出手机,他叹了口气,快步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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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白的烧到了第四日才慢慢彻底退下去。
他的伤口一直是周铁军负责上药。
一个简单的伤口是不可能导致出现感染高烧的,周铁军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把自己和江白的关系如实上报了。
不过是以对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