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到的地方一看过去，只是一片平坦的腹，但你离得近，能瞧一浅而短的白痕迹，像把白瓷刀柄横陈于上。

这样的前戏磨人而漫长，在你的尖探肚脐里时，姜谌的小腹绷起来，他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你后颈的衣领把你拉开，说：“好了吧......”

尝试地卷起过去，红的小粒在面上像不化的糖，在你来回舐后愈发涨，你疑心是否真的会有甜味，于是用尖抵住孔，嘬了一。

他一张脸泫然泣，想了想，认罪似的了。

你沿着那条线落下细密的吻，一面混地叹他的丽。姜谌有一刻几乎呼停滞，几秒后，他在你克制地呼了两次，声音颤抖地开：“我不知你会说这些甜言语。”

你又问：“什么时候的？”

你一本正经的时候总让人信服，你的诚恳安了心思的恋人，他相信你的话，张的神情化下来。你张开手，他便猫一样钻你的怀里。

迫于你们之间的信任，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下手，但没有看你，小心翼翼将视线落在你的下。

“就算你不我也会亲你，但是，不怎样，我都觉得你。”

姜谌只是一味地摇，不知他到底在否认什么，你心想，才刚开始就羞成这样，待会跟他提要求不会羞死过去吧？你拿他没办法，又觉得好笑，于是去笑着吻他掩面的手，兼施：“姜谌，看着我，不许对我隐瞒。”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姜谌小声问。

“想着我自过吗？”你又问了一遍。

“当然。”你说，见他明显不相信，你直起，望着他的睛说，“我是认真的。”

你看不他舒服与否，但姜谌似乎害羞到无以复加，手臂挡着上半张脸，只一张息微张的嘴。

你的追问在此刻显得十分不近人情：“你也想着我自过，是这样吗？”

“我只是想让今天有些不一样。”你缓缓地，安抚地挲他的后背，顺着脊来回掠过指尖，“而且有些东西，我还想问你。”

姜谌被你吃得漉漉而赭红，暗灯下反着微弱的光，无端端让你想起溢与哺，你伏下去，了两下因兴奋而鼓鼓的，又去起他的肚脐，像有盛好奇心的动，一味用受未知的区域。

你退后了一些，再次直视他困惑的睛，说：“刚才门时我问过，你没有听清，现在我再问一次，我们打电话时你说你也过，是什么意思？”

“嗯......”姜谌带着鼻音的声漏来，他大半都在你嘴里中被濡，被，

“没关系，很。”你说。

“只是这样？”你低声说着，着

“什么？”

你无辜地抬起睛，望住他那张被望折磨的脸，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我没看到手术后的疤痕？”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你一会，还是回答了：“在这里，我过疤痕修复。”

姜谌说了一个时间，正好是三年前你们往左右。修补的创伤之下是曾经带给他无限痛苦的地方，如今已经缺失又填补，与其说失去，倒不如说更像解脱，你越看越觉得心，轻轻上手抚了抚，刀柄变得似皎白新月，你低下，亲了亲这一。

明明是夸奖，却让姜谌有些反应过度，他问：“我真的这么吗。那如果我不了，你还愿意亲我吗？”

你把他两边脯得啧啧作响，一边吃，一边用指拨着冷落的那一侧，见姜谌耳朵红得像滴血，你终于放开他。

“我可以不回答吗？”他的脸涨得比刚才还要红，又掩耳盗铃地两手捂住脸，“我害羞，我怕羞，真的。”

“我也过.....”姜谌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明白过来，“啊”地叫了一声，慌张不已。他向后退，图走下沙发，可是你面无表情地拉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