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审慎而带有探究意味地吻他的脸颊，“姜谌，都写在你脸上呢。”

他的手攥着凌乱的T恤衣角，听到这话，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

“我不想说，”他的两手将衣角捏得皱巴巴，脸上是同样的纠结，“我说了，你会讨厌我的。”

“不会的。”你再三向他保证，重复到你自己都觉得啰嗦的程度，姜谌琴弦般绷直的心绪终于有所缓和，他嗫嚅着，近乎耳语地说了几个字。

你没有听清，靠过去让他再重复一遍，姜谌的声音更小了，微弱地传入你耳中。

“用你的内裤......”说完，他羞耻至极，连忙捂住你的嘴，恳求道，“不要重复，拜托。”

嘴巴挡住，惊异便从眼睛里流露出来。这件事对你冲击太大，一向表情很少的你甚至瞪大眼睛，愣怔如遭雷劈。难以想象性欲充沛的姜谌如何度过这三年，你的不在意让他如同守活寡，无性的关系里，姜谌只能用过激的自慰解决性欲。你的脑中乱糟糟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倾斜，开始打破你的认知平衡。

你向他示意不会乱讲话，他松开捂嘴的手，你慢慢地说：“我想看你那样自慰。”

趁姜谌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拎着他移到胯下，他在你手里瘦得可怜，轻而易举就被你摆出对准裆部的姿势。突如其来的粗暴让他受了惊吓，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了你一眼。

“不要戏弄我，明彦。”他的声音几欲哽咽。

你解释：“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看，不然太不公平了。”

显然，你在利用他的愧疚之心，姜谌果然乖乖上钩，犹豫片刻，咬住嘴唇，两手拽住裤子边，把你的裤子脱到大腿中线处。

接下来，你看到他慢慢靠近被内裤包裹的性器，你本以为他会凑上嘴唇，可是下一秒有东西贴上来，比脸颊和嘴唇都要硬——是鼻尖。

天，他说的“用”原来是闻。一想到他闻着你的内裤自慰过不知道多少次，你的鸡巴立刻快速勃起，膨胀的龟头直直顶住姜谌的鼻尖，看上去好像你在用鸡巴猥亵他，无比淫乱色情。

然而事实是他在用你满足性欲。感受到你的兴奋，姜谌满足地，小小地叹了口气，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很快，他的叹气就变得如快感刺激下的吐息，发抖的声音里偶有吞咽不及的口水声，像抽噎。你的鸡巴隔着一层布料放在他脸上，他的呼吸间都充斥着你的味道，你突然想起下午进行过的手淫，顿时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