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来的时候，温以宁的後背贴着他的前x。

裴渊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手掌覆在她小腹上。他的呼x1落在她後颈——热的，均匀的，他还在睡。四十八天里她没有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这个姿势。以前他zuo完就走，或者翻到另一侧，从不在shen後抱她过夜。

她的手腕上有他的指印。淡青sE。

她一动不动，躺着听他的呼x1。每天她在这张床上醒来的方式都不一样：一开始是独自醒来，shen边空着。後来是独自醒来，被子上有他离开的余温。今天是独自醒来，但他还在，手在她小腹上，x膛贴着她的肩胛。

等她动了一下想转shen，他醒了。手指在她小腹上收了一下——不是抓，是确认她在。然後手松开了。

他起shen的时候没有说话。穿衣服。腰带、袖扣、yan镜。他恢复成了每天早上的那个样子，昨晚金属框yan镜後面的那zhong暗sE的热像被合拢收进去了。

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手腕让人看一下。」

门关了。脚步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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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浴缸里放了满满的热水。水漫到锁骨。她的手腕泡在水里——指印的青sE在热水里会消退得快一些。她低tou看自己的shenT：锁骨上有一dao吻痕，左r外侧有一dao牙印，大tui内侧有拉链齿刮chu的红痕。这些在四十九天里第一次chu现——以前他zuo完了不会留这些。以前他是JiNg算型的，控制的力度永远到痛的边界但不留痕。

昨晚他留了痕。

她坐在水里，m0了一下自己的大tui内侧。那dao红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腹GUG0u。是拉链齿。他在扯她裙子的时候拉链在大tui上刮了一dao。

她m0到那dao痕的时候，手指在痕迹的末端停住。腹GUG0u附近的pi肤很薄。她m0到那里的时候gan觉到了T温——自己的T温。b平时热。

她把手往下移了一寸。

手指碰到外Y的时候，她的呼x1短了一瞬。她Sh了。在浴缸里泡了十五分钟，她的shenT在四十九天训练後的此刻——在想他。不是脑子在想。是yda0在想。内bi在收缩，y在充血，Ydi在热水里微微zhong着。昨晚他在她T内的形状还残留着记忆——不是心理记忆，是肌r0U记忆。她的yda0记得那个直径、那个长度、那个弧度。gUit0u碾过yda0前bi那块褶皱的chu2gan。g0ng颈口被ding到时酸和麻混合的那zhonggan觉。

她的手指停在Ydi上。闭上yan，手指没有动。

她想停下。她告诉自己——你在浴缸里，在宽敞的浴室里，在上午十点的yAn光里。监控镜tou在卧室不在浴室。你可以不继续。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圆周的动作。Ydi在指腹下y了。她想到昨晚——他咬着她的tou发把她的脖子拉仰，她的hou咙lou在暗光里，他的牙齿在她的耳後。她想到他失控的那一声chuan——他额tou抵在她肩膀上，第一次有一个不完整的发音从他嘴里chu来。

她的手在水里抖。手指在Ydi上画圈的速度变快了。大tui在水里绷直，脚趾在浴缸bi上撑着。她的脑子里是他昨晚的脸——眉心的G0u壑、咬jin的下颌、灰sEyan睛里暗sE的热。他的yjIng在她T内乾着进来的moca。他的重量压在她shen上的gan觉。他的手扣着她手腕的力度。

那个热。

不是X慾。是别的什麽。她在昨晚的一瞬里看到了——他的痛。他在失控里是痛的。他的掌控在那一刻裂开了，裂feng里面的东西不是暴怒。是一zhong她没有词可以命名的东西。一个控制了一切的人发现自己被一个「求」字刺穿了。

她的手指往下hua，0里。两gen。不够。他的尺寸b两gen手指cu得多。她的内bi裹着自己的手指收缩，但那个填满的gan觉不在。她的shenT在找他的尺寸——找不到。她的手指在自己T内弯曲，an着那个位置。不是他的角度。不是他的力度。

她把手指cH0Uchu来，回到Ydi。拇指an住，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充血的小RoUhe搓。这个手法是他教她的——第四十三天的晚上，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怎麽碰自己，然後他靠在床tou看她自己来。他教她的手法现在她的shenT记得。

她到了。手指在Ydi上an住，yda0在水里痉挛了几下。0来得急，她闷哼一声，水hua从浴缸边缘溅chu来。

她在大口呼气里睁yan，看见自己的shenT在水里的倒影——手腕上有青sE的指印，大tui上有拉链刮痕，是y的，Ydi在刚0後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