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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小白一直安静地趴在院子角落的石板地上，没有叫也没有闹，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

看到刘桐走过来，小白的耳朵往前转了转，尾巴摇得快了一些。

刘桐蹲下来揉了揉两只狗的脑袋，狗盆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面条拌着肉末，几块啃剩下的骨头，都是桌上的剩菜。

农村土狗就是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

几个跟着大人来的小孩也凑了过来，蹲在狗旁边，其中一个小女孩仰起头跟刘桐说：“我们刚才倒了两碗水给它们喝，它们叫什么名字啊？”

刘桐低头看了一眼，狗盆旁边确实摆着两个塑料小碗，水已经喝了大半，“小黑小白。”

另一个小男孩就立刻耶耶耶，说他猜对了。

第89章

大家也都没有真的吃到很晚，九、十点左右就开始陆续起身回去了。也不可能真的就在这边找民宿住下，代驾提前一个小时就叫了，这时候也基本都等到了。

戚长生去结的账，老板在吧台后面按计算器按了一阵，报了个数，四千多将近五千，抹了个零，收了四千七。说不上便宜，但一桌人吃得扎实，海鲜也都是真材实料，这个价格也能接受。发票最后是开给刘律的，因为他要抵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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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两条狗都去了前座。

代驾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征询了戚长生的同意之后，把副驾驶的靠背往后调了调，让出更大的空间。

破布丢到前座去了，小黑先跳上去，转了两圈，在坐垫中间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小白紧随其后，坐在椅子上，尾巴卷到身前，安安静静地收着。

戚长生和刘桐坐在后座，刘桐酒劲还没完全下去，靠着戚长生的肩膀半阖着眼，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头松松地蜷着。

代驾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什么也没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着。

快到家的时候，刘桐又清醒过来了，他坐直了身体看向窗外，乡镇的夜生活不像市区那么热闹，沿街的店铺基本上已经关得差不多了，卷帘门拉下来，门口停着电动车占位置防止别人的车停到店门口。

刘桐没有转头，没头没脑地对着车窗的影子说了一句：“很开心。”

戚长生也就“嗯”了一声。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来，戚长生跟刘桐走下去开铁门，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云姐留了一盏灯泡，暖黄色的光照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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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把车子中规中矩的停好之后，从后备箱拿了自己的小电驴，戚长生拿出手机扫码付钱，代驾说了声“谢谢老板”后走了。

刘桐把副驾车门打开，小黑小白已经自己跑到墙角的水盆边喝水了，舌头刮过水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戚长生关好院门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第90章

没有冲澡，两个人都只是简单地刷牙洗脸。然后拧了热毛巾，简单地擦了一下身体。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戚长生伸手关了灯，房间暗下来，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两个人都不在意，也就没有起身去拉那窗帘。

刘桐侧过身，手臂搭在戚长生赤裸的胸膛上。

“今晚吃的实在是太撑了，我明天肯定会胖。这里都没有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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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你会去似的。”戚长生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刘桐抬起下巴看他。

“那你去年去了几次？”

刘桐想了一下，把脸埋回他肩窝里，嘿嘿笑着不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