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话越发不像话了。

“怎么办呢，师尊？”

顾落白颤抖着睁开眸，好不容易从那令人沉迷的调情里回过神，咽一张开就要说些什么，但很快被打断，“别睁开睛，也别说话。”

因为师尊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随便什么时候什么地都能立刻发情。不旁边有没有其它人，只要关昭说了什么、或者和师尊肌肤相贴哪怕一下，师尊都会立刻起来。

“在阿昭的住，专门给师尊准备的束缚衣并没有被刻意藏起来。”她似乎托腮思考了一下，“如果叫大师兄去拿，他只要一打开门，往里稍微走走，就能在阿昭的衣柜外看到，挂在木架上的束缚衣。”

顾落白睫颤了下，大概是想到之前用阿昭的发带捆绑的场景。就是那次之后，女孩思考了很久，为了不让自己在指导她练剑的时候胡来，才专门去寻特殊的衣服料。

她绕到师尊背后，指尖沿着他的脊骨往下落，停在尾椎，“替换衣……”然后略带恶劣地了师尊翘起来的，“这些，一件都没有带啊。”

那声师尊，她刻意拖长了问，仗着顾落白看不见自己的神情，丝毫不掩饰自己眸底的兴趣味。她收回手，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地保持着师徒之间的距离，足了表面功夫。

磨牙完毕，关昭轻拍师尊的肩膀，小孩一样，示意放自己下来。

“要叫人到阿昭床上去拿吗？”

阿昭衣摆间发声音，她似乎是将手负在后，绕着他周围开始缓慢地走动，时有枯枝枯叶被随意踩响。

黑暗。

关昭一边住他的大动脉，迫使师尊将再昂起些，一边歪用牙齿去磨他的结。

现在她的已经到了师尊的肩膀。相比一开始还需要师尊抱才能浴桶的自己而言，现在的她的确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

平日里握惯了剑柄的手，此刻缓缓抚上顾落白的腰间，“束缚带……”然后往上，一行，“衣……”

“沙沙。”

“师尊的被束缚住，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阿昭一个人实在没办法遮挡清楚。师尊，你说如果大师兄问阿昭这衣服怎么来的，给谁用的，阿昭要不要全告诉大师兄呀？”

“师尊是在向阿昭讨要奖励吗？”

有了束缚衣，就算师尊在白天外时随随便便起来，的也不会把衣衫一块凸起，甚至连那一稠的味，也不会被任何人闻到。

置黑暗，顾落白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开始想象这个场景。

他知阿昭喜看他忍耐的样。无论是忍耐，还是克制羞耻，一切能使他短暂失神的，甚至不再需要认知自我的情，从他的他的里迸开，成为愉悦阿昭的。

她明知故问，佯装为难，“可是阿昭来得太急了，上什么都没带。”

他于是闭上双。

“到时候大师兄就能看见，师尊一边忍住的冲动，一边主动着腰，用去蹭衣衫下摆的模样——师尊忍得太辛苦了，大师兄一定很乐意一起帮忙的。”

“束缚衣是白的，布料稍微有些特殊，只要浸就很容易透，但密封很好——是阿昭为了师尊，特意上门定制的。”

不过这需要视情况而定。

同在闭关里的黑暗不同。他能明确受到自己最小的徒儿，落在自己上任何一的视线。他的呼与心开始同频，一下一下震颤起来。

无论是上，还是神上，阿昭在他里始终是一个孩。她还懵懂，且没有什么经验——只是无时无刻不在生长着。而他能有幸

顾落白的睫颤了颤，但没有动作，也没有制止。

师尊的反应直白到可。他先是倒一气，然后屏住呼，结上下了两下。指腹传来的心愈发加快，温度也有所上升，但他只是闭着，不曾表现丝毫的拒绝。

顾落白受到阿昭的视线，不意外地落在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下。他浑轻颤一下，没有说话去反驳，只是耳垂染上了些许羞涩的耻红。他自然下垂的手指揪住衣料，很是熟练地开始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