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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和二爷正在主屋炕上jin张地盯着院子里的杜奉予和两个纸人,见我进屋都凑过来问怎么样。我昧着良心说我们四个相chu1得‘很不错’,顺便问二爷那纸人到底什么来tou。
二爷dao:“我也是早些年,听我师父说他以前和师兄弟们云游时,曾两次见过这类邪wu。模样都是照着一对情侣或者夫妻zuo的,看着跟真人一模一样,就缠着活人不放,所以他们就guan这东西叫情人偶。”
爷爷闻言咦了一声dao:“可咱家老大和旺旺又不是啥情人儿,咋会被这玩意儿盯上?”
我脖子一僵,没吱声。
二爷顿了顿dao:“我师父他们也只见过两次,凑巧碰到的都是男女偶罢了。”
见爷爷没多想,二爷才继续dao:“第一次的那家人把女纸人抓住烧了,要烧男纸人时被纸人挣脱了。那男纸人直接用镰刀把本尊给割了hou,随后就将自己反锁在仓房里。等那家人把门砸开时,仓房里只剩镰刀,纸人却凭空消失了。当时距离纸人chu现,差不多刚好一天一夜。”
“……”我蹙眉。
“我师父说他查不到纸人shen上的因果,不知是谁搞了这对邪wu作人,那人算是白死了。”二爷摇摇toudao,“后来他又碰到了这zhong纸人,就让那家人等上一天一夜,纸人果然消失了。”
“为啥过一天一夜就消失了?是被人掐点收回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万一我这俩纸人特殊,今晚就没消失呢?”我dao,“你还知dao啥确切的事不?”
二爷dao:“查不到因果啊。怎么查都查不chu这俩纸人shen上有一丝因果,不知dao它们从何而来,更不知dao是谁zuo了它们。”
“啊……我懂了。就是说你知dao的最确切的事,就是你啥也不知dao,啥也查不到。”我恍然大悟dao。
二爷点tou:“对。”
“行吧,果然指望不上你。”我又扭tou望向我爷dao,“爷,把胡小五叫来,我有事问他。”
什么都不知dao,什么也没法知dao——这确实算个有用的信息。
始作俑者应该也知dao这纸人无法被追踪,才特意用了这法子。既然对方都用上反侦查的脑子了,跟我说他是在zuo好事或者撩闲……我是不太信的。
这特么就是有人要整我啊……诶?不对,杜奉予也中招了。
是我们俩得罪过谁……?也不对。
且不说杜奉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认识的人加一起不超过十个。光看他那三bang子打不chu个pi的xing子,也不像会惹事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杜奉予只与潘家夫妻俩产生过矛盾,但我并不认为纸人的事是潘家夫妻zuo的。他们若真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哪需要大费周章地和桥灵合作?所以大概率还是我无意中得罪了哪位高人,杜奉予被我牵连了。
那么也就是说,在我得罪这位高人的时候,我的陪同者有且只有杜奉予。
虽然我和杜奉予单独chu行的次数不少,期间与人有jiao集的次数却寥寥可数。要么是我陪杜奉予去镇里买东西,要么是在古墓里碰到那对盗墓贼,要么是在潘家村和潘立军那些破事。
基本只涉及到三个场景,镇上,古墓,潘家村。如果纸人chu现在潘家村不是巧合,那范围还可以进一步缩小到潘家村。
我在潘家村得罪过什么人?除了潘立军他们没别人了啊……
我实在没有自己得罪谁的印象,只能换了条思路重新想。
这个整我的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要是我真得罪他了,哪怕是无意中得罪他。他作为受害者,大可以直接站chu来指责我。老子虽然拳touying,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一人zuo事一人当。
他现在如此行事,分明是自己心里也有鬼。说明他没有正当理由来害我,而且他害怕被我找到,他承受不起我的报复。
想到昨晚那群同样是由纸人幻化而成的伙计,我觉得胡小五那说不定有什么突破口。
胡小五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晚上,你可满意?”
去你妈的。我暗骂一句,压gen没接他的茬,直接说:“五少爷,我有事请教。”
胡小五这回自己去摸烟了,闻言悠悠dao:“你说。”
“昨晚那些纸人伙计是怎么弄得?”我问。
“我变的啊?”胡小五dao。
我又问:“怎么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