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晚都得知，趁现在年轻知了至少气不病来。”杜奉予，“其实这样也好，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我扯个笑脸问：“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姑父睛都气红了，姑姑也震惊至极，两人听杜奉予说完，又扭来看我有什么表示。

“……！”我顿时一掌拍在那照片上，不敢再抬看姑父他们的反应。心说完了，杜奉予的照片怎么总现在不合时宜的场合！

杜奉予把手纸递给我，随后就要转跟着姑父门。我连忙拉住他嘱咐：“等你姥爷的白事办完，你就跟你爸妈回去吧！可别胡说八了！”

院里的三个人吵了一刻钟才陆续回来。姑姑和姑父直接去了主屋，杜奉予独自回了偏屋。二爷见状起说自己先回家了，明早再过来。

说罢，他迈走偏屋，失魂落魄的姑姑也踉跄地跟去。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情复杂至极。

我瞠目结地望向他。可事已至此，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安他，只困惑，“你想也知他们接受不了，何必告诉他们？”

“有。”杜奉予将自己的被褥铺到我的旁边，随后坐在上面望着我。

“这有什么好胡说的，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杜奉予在一旁火上浇油。

“…………”

我将小卡片回炕革下，看着杜奉予一声不吭地上炕铺被就：“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我疯狂摇，连炕革下的桃小卡片都翻来抖搂给姑父看：“他瞎说的！我喜女的！”

我的心好像被挖走一大块，连同爷爷的遗一起埋在了地下。此时腔里空空的，呼呼的冷风直往里。

二爷在窗边看了半天闹，等那仨人去后，就默默坐到我边：“你爷是笑着走的，好，他心你这么多年终于能松手了。”

半晌，姑父颤声对杜奉予：“……你给我来。”

他叹息：“其实也不算坏消息。”

边咳嗽边：“咳咳、他是胡说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二爷跟着听了会，低声对我：“一会等你这表弟回来，他要是告诉你他不得不回去啥啥的……你就跟他断了吧。以后和我修，我也不算后继无人。”

我一直是麻木的，给爷爷寿衣时没哭，把爷爷抱棺材里时没哭，给爷爷的棺材钉钉时没哭……直到将最后一锹土撒到爷爷的坟包上，看着昔日的亲人变成一块冰凉的墓碑时，我才恍然若失地起泪来。

“没事。”我躺下，心里已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杜奉予时不时抬手为我泪，全然不顾他爹沉

他却反过来安我：“没事，我一会就回来。”

“我没有爸爸了。”

姑父看见卡片上的女时微微松了气，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那堆卡片中间某不动了。杜奉予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诧异过后便勾起嘴角暧昧地笑了。我见他们神诡异，也茫然地低看向炕上的卡片，果然瞧见女卡片中间还掺一张男卡片——或者说，杜奉予的照。

我苦笑，听见院远传来模糊的争执声。杜奉予和姑父两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不清，姑姑偏尖的女声却清晰耳。她要么‘老杜！老杜！’地警告姑父，要么就‘别气你爸！’地教训杜奉予。

爷爷的葬礼办得简简单单，甚至没请人哭丧开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