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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4)

标准的武侠的男主人设。

所以才会几番考量,最终还是决定找到我,问倘若是我,我会如何。

一三零

曾煦忽然用一难以言喻的神看我,过了一会儿才问我:“那齐公怎么看阿云?”

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我摇:“我对云暮并非虚情假意,非要说,见过你的遭遇,我更珍惜同他在一起的时间。”

说到底谋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事,自许多年前因我说漏嘴让谢储发现武当有谋逆嫌疑,直到如今,他在起事这件事上,也算是步步艰难,起起落落。可他是否注意过这一路来与他一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这些人里到底是真心助他,还是别有所图?

我看着他心中十分复杂,恍惚之间,竟觉得他可怜。

我便了然:“所以你说那些话并非真心所想,只是为了骗他?你果然是为了他走的。这招确实有用,可实在太狠,你永远失去他的信任了。”

曾煦静静同我对视半晌,突然笑了一声:“那照齐公来看,你与我是敌人,还是朋友?”

他已经不可能回了。

同曾煦见面之后,我原本以为他让陆云暮听到他那段话,本意就如他本就想放过我一一样,是想保护陆运吗,借此机会让他同造反谋逆这档事断了关系。但他现在的表现,却让我不得不考虑,他说的那番话,有多少本就自他本心。

我当即便答:“我与曾先生是朋友还是敌人,全看曾先生怎么想。”

曾煦微微挑眉:“阿云?他……本就不该掺合来。”

我用手敲了敲额试图缓神,而后看向曾煦:“曾先生,我觉得你是清醒的。这个世界于你我而言真实却又虚妄,是个大型的虚拟现实游戏也说不定,而你我就是落其中的外来的病毒数据——不该戏太,徒增烦恼。”

他如今不过是用一厢情愿了,我不能拆穿他的虚张声势,只能放下焦虑,徐徐图之。

曾煦偏过没有说话,我便继续:“如果曾先生看我是与你同一而来的同乡,与你有同样的文化背景和思维方式,与你……认可一个同样的期望。那我应当有资格成为曾先生的朋友。可如果便是立场来算,那我这一世,便非是曾先生的敌人不可了。”

等等,什么七八糟的,歪楼了歪楼了。

曾煦摇:“不那样说,还能有别的法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走吗?”

我确实清楚。

他所之人早已用生命成全他的执念,更可怕的是,在那之后,有更多的人也把自己的生命当作赌注,押在他上。

于是我认真望着他,问:“曾先生,你既然问我,那我也想和你探讨一番。

可怜他明明将事情看得心知肚明,却全然不敢面对。

这个人设下,我就是个自带粮凑上来的挂件情线。

还得是人见人的那少侠。

忽然又笑:“齐公,阿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一年之前陆云暮突然回京来找我,明说的什么想我我想同我相伴余生,说到底是因为同他师兄分扬镳,灰心丧气找我安罢了。他后来告知我的原因是曾煦有心在攻京城后杀陆氏治人,让他觉得师兄并不在乎他的受,便不想再继续跟着他起事。我当时觉得这位老乡大胆却又大意,来的事也是诸多槽。只是人都没了,也就没再纠结。

武功,重情重义,嫉恶如仇。

我抬望了望天上蔚蓝的一片:“这世界是真也罢,是假也罢,当下有我有他,率而为,随心所,就已经足够了。没有什么东西非得是个什么模样,什么事非要有个什么结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我想不明白,他何以连是非都不问,只对着笼统的“王公贵族”的衔位便有这样大的恨意,“生来罪恶”,必须杀之以昭天下?

“请问如今登堂的诸位里,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他如今的状态,大概率是无法承受别人揭真相,可他肯定是心有所的,所以才会不时到沙洲坝去缓解疑虑,又或者像现在一样,站在稻田中观望四野,凝神静气。

己不敢继续走下去。

我想了想补充:“云暮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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