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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上辈子是,这辈子更是。那些思想啊主义啊,我也就能讲到这儿了,再多的,我也不懂。能从京城出来,已经比我预想的日子好上太多了。再多想别的,我也做不来啊。”
说起来也算是他倒霉。
换个其他人,估计早就摩拳擦掌跟他干了,哪里需要在这儿白费口舌。可惜我上辈子已经提前步入养老生活,这辈子见了那么多人中龙凤互相斗智斗勇,一句话拐十几道弯,就更没那个心思了。
曾煦也抬头朝天上看,许久后叹了口气:“我不如齐公子想得开。”
我便宽慰他道:“你一路走得比我坎坷许多,看不开也正常。”
曾煦没再说话,只在稻田中立着。我又跟着他站了一会儿,觉得累了,便跑到田埂上坐着。不多久,忽然有人从我身后拍我肩膀,我仰头一看,王恒川正俯身笑着看我:“听说教主一早便带齐公子出门,在下还以为他要带你去什么隐蔽的地方,怎么跑到地里来了?”
我沉默看他,就想曾煦到底是图什么,真要想干事,怎么还容留这么个人在身边。
王恒川丝毫不知我腹诽,看了看远处的曾煦,忽然朝我低声道:“齐公子,他不带你去好地方,在下带你去怎么样?”
还贼兮兮地朝我挑眉:“是教主私藏的大·宝·贝!”
……
这人真的有点大屏吧?
可我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在他们“军事基地”的军火库里看见一挺步枪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觉得十分玄幻。
学生物的真可怕。
他是怎么做到的?
王恒川兴致勃勃地躬身绕着步枪转了几圈:“这东西射出的火药据说比火铳远上百丈,比箭射得还要远,岂不是能杀人于无形?”
站直了又朝我笑道:“可这东西也不能自己走动,为何教主叫它‘步枪’?”
我看了看枪,又看了看他,心里也有点茫然。
我一个学语言出身的文科生,也不懂这东西啊。
我便道:“这东西我第一次见,难不成,它也是个火铳?”
王恒川看着我眨眨眼,而后便转头盯着步枪:“在下初识教主,本以为他也是万千庸人中的一个,却没想到教主与我所谈尽是农事,直言毕生所求,就是要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他转头看我,我也静静看他,就见他又是一笑:“在下当时以为他是位圣人,但他又说了一句话,在下便知自己错了。他说,”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我:???
我差点儿呛了口一口口水,捂着脖子正缓气,就听见王恒川笑出了声:“原来教主不仅是位圣人,还是位颇擅排兵的将军。在下还想那‘枪杆子’到底是什么兵器,难不成就是这个东西?”
他笑得看起来十分高兴:“若就是这么个‘枪杆子’,那果真没错了!”
这可是最顶级的大佬说的话,怎么可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