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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转机。
罢了,那小子也算帮他做了件好事,就由他再任性一会吧。
将军目送着两兄弟的离开,招手让副官去跟进。
弟弟再次回到了医疗室,比他用过的更要庞大的蛋形装置将哥哥包裹,他的手脚被扣上了探测的仪器,预先调配好的治愈液灌了进去,哥哥苍白的脸有一点点的抽搐,弟弟瞪大眼,紧张地贴在屏幕上,医官叹了口气,嘟囔道:
“这不是正常的反应吗……哎你别弄坏我的东西……”
“闭嘴!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医官撇了撇嘴,埋头在重重叠叠的小山一样的光幕后面,专心敲打键盘。
“说话!”
弟弟像个无能狂怒的炮弹,碰哪轰哪,他暴跳如雷地窜到医官身旁,见人眉头深锁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他用前所未有的脆弱的、颤抖的声线,小心翼翼地问:
“他,能,能好吗?”
“身体机能问题不大。”医官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跟随汉弗莱家多年了,医术和品行都很出众,他转动了其中一个小屏幕,将一道红色的曲线展现给弟弟看,“他被人注射了一种药剂,剂量是正常的三倍,如果不是军人都做过抗药性的训练,估计他当场就会失去意识。你看,这是他的脑电波,目前比较低迷。”
“说人话!”
弟弟的心脏彷如被狠拽了起来揉吧揉吧,他又疼又惊的整个人都在冒汗,如果是因为他的过失而导致哥哥有不可逆的损伤,他杀了自己都不能弥补。
他开始跟他从来都不信仰的神祈祷,只要哥哥平安健康地醒来,他可以放弃一切!
也许是故意要吓他,那医官说了一大通专业术语,最后下了个结论,“少爷您也别慌张,我们检测出来这个毒素并不会危及性命,只是对记忆有些损伤,唔,对肌肉也有些。所以伊恩中士应该要休个长假了,一年之内他都不能参与高强度的行动。”
弟弟怔愣了足足五六秒,才咀嚼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肩膀轻轻耸动。
医官不禁想起了在军舰上新近流传的桃色八卦。
没想到呀,汉弗莱家又出了一个痴情种。
所以当哥哥终于睁开眼,迷茫而戒备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时,他有种错乱的无所适从。
他的记忆线还停留在他考上了军部,正准备前往边防驻扎点的那个夏天,他的四肢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不能动弹,他头痛欲裂,唇干舌燥,他听到身侧传来一阵响动,有个英俊但憔悴的男人探过头来,五官和他有几分神似,男人张了张嘴,眼里渗出了泪水。
“哥……哥……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感谢主……”
陌生的哭腔让他有点不忍,他明明没有兄弟,为何这个年轻人会如此喊他?哦不对,他是有个从未谋面的弟弟。只不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