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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要去西北边防报到,什么任务?你是那里的人吗?”
“你该叫我理查德。哦,我的军衔是少校。”弟弟挑眉一笑,在脑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应对策略派上了用场,“我们是彼此生命里最亲密的人,我们出生入死,水乳交融,你无条件地相信我,而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个形容未免太过诡异,仿佛他们不是兄弟,不是战友,而是生死相许的爱侣。
哥哥狐疑地看着他,他是记得他有个名义上的弟弟,那个人是本家的尊贵少爷,远在天边,高高在上,而他不过是个卑贱的私生子,被母亲耳提面命地交代过,不要和他们有所瓜葛。
弟弟趁热打铁,欺身上来,勾起他的下颚,在浅色的薄唇印下湿吻。
舌尖灵活而主动,技巧地扫过他的唇线,钻着缝隙抵达齿列,哥哥扭头想避,却被人压着后颈,他抬手想要反抗,厚实的胸肌沉沉地挡着他,仿佛不可撼动的山峦,他呜了声,被人含着唇瓣挑逗地吮吸了几口,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眼里有着赤裸裸的爱意和欲望,让他下意识地耳热腿软,尽管在记忆里还存着阻碍,而在生理上他早就被驯服了。
弟弟的大手在他背脊上情色地滑动,他半倚在人宽阔的怀中,竟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黏膜的抚慰让人心潮平静,他觉得嘴里的甜甜的,痒痒的,顽皮的软舌撩拨着他的上颚和喉头,忽进忽退,又摩擦着他的舌头,让他漫过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他吞咽着人喂过来的津液,有种模糊的记忆在复苏,他沉睡的这些天里,他仿佛被这样对待过很多次。
“唔……嗯……”
绵长的一吻既毕,弟弟用拇指磨着他泛肿的嘴角,和他碰了碰鼻尖,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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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知道吗,就算你忘了我,你的身体还是记得我。”
这话就说得很露骨了,哥哥胸膛起伏地望着人,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色,他的细腰被人握持着,那积极进取的手仿佛被吸住了一样,熨帖在上头,弟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又凑上来和他厮磨,他扇了扇眼睫,欲拒还迎,弟弟仿佛洞穿一切般笑了声,转而亲吻他绑着厚厚纱布的喉结。
“呜……唔啊……”
被突然握住了男性核心的感觉既羞耻又向往,他主动拱着下身,将柔嫩外送,他毫不意外他所做出的行为,而弟弟也顺理成章地伺候着他,无微不至,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柱身被反复地套弄,冠状沟被指节描摹着,不时用食指摁一摁那湿濡的小孔,两团可爱的饱满的小球也被照顾周全,用虎口托一托,兜一兜,哥哥呜呜啊啊地呻吟着,男性的本能驱使着他摆动腰肢。
“真乖啊……来,都给我吧……”
弟弟舔吮着他肉肉的耳垂,另一手分开他的腿,让裤管褪得更下,他的拇指按压在他白皙的腿根,在上头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哥哥在他的玩弄下丢盔弃甲,才顺撸了几十下,就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
白液浓浓的,大部分溅射在床单上,弟弟满意地看着手上的挂壁,侧头又在人唇上点了点,他笑道:“不错,很精神啊。”
哥哥羞红了脸,鸵鸟一样拧过头,弟弟没舍得把人的精液擦掉,回过身去,一面提过床头的光幕装模作样地查看,一面哼哧哼哧地舔掉了。
哥哥还处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中,难免有点懵,弟弟的动作敏捷得很,他掀开被子踢掉鞋子,干脆上了床,在人小声的惊呼中将他轻柔地压在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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