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力很明显，贺行知不不顾推，在谢今朝即将下桌边跪倒在地前伸手摁住他，解开了被拷住的手。

刚接后时凉得最明显，逐渐就被胀痛和挤压取代，与密贴合。

近在咫尺，却是他目不能及。

贺行知往起扶了一下已经在他后里充填太久的钢笔，没拿来，而是重新固定它在这个不里不外的位置。谢今朝发现自己几乎已经适应这被迫承接的可耻。

“第一支。”贺行知提醒。

先前被生，已经有了轻微的伤，缓和许久之后，被重新破开，扯得更甚。

“黑。”他说，那些笔里面有两支是黑外壳，也许运气够好，就能这样简单蒙中。

“一分钟，观察，记住。”

一分钟仅仅须臾。

谢今朝底涩涩，除了疼和羞他一无所知。

贺行知没有再等谢今朝猜笔，他又从笔筒里取一支，“你统共已经吃了五支，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三支笔就大概三指细，没有剂，格外勉。

好像每一件事，他都是如此。

贺行知的手在谢今朝畅的腰线上轻抚而过，又拨了一下白玉笔筒里剩下的笔杆。

“我知。”贺行知平淡，“你在计数吗？还是在推测我会不会停下来？”

谢今朝看着贺行知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开那个笔筒，还在桌上，只是大致挪在了他腰间平齐的位置，玉石贴上他的肤。

为贺行知的一下拨而互相撞击，然后恢复静止。

而谢今朝的又似乎天生更窄小一些，何况没有扩张，没有，没有快。

谢今朝皱眉，这本就是不可能的希望。即便他记下这些笔的样，也无法通过知觉说侵犯自己的究竟是哪一个。

猜不来。

他随意又在里面选了一支，顺着其他笔定地往里添，已经被撑开到一定程度，边缘箍着那些笔杆，的时候勉地继续扩开，徒劳收缩着排斥。

贺行知没再留给他缓慢受的时间，而是急急将的笔沿着后与先在侵的隙直去，笔相撞有轻微脆响，亲密地在包裹下拥抱在一起。

贺行知说得没错，也许他真的是赌徒。

“黑……”谢今朝这次只说一个字，他怕自己忍不住痛声。

谢今朝也许忘了，他从没有过运气。

手上动作慢而有力，还是，去挤压已有的那支钢笔占据的位置，撑开窄小张的，胀得发痛，仍留了一半笔在外。

“我猜不。”谢今朝还在勉力维持面，他已经开始频繁地呼气，像是刚刚奔跑过那样。

谢今朝被这无法预料的莽惊得仰，“哈……”呼重，让他难堪。

他痛得开始发抖，新鲜的痛，愈演愈烈的趋势。

仅仅是纯粹的行为，谢今朝的门与桌上的笔筒在贺行知看来，可能本质上并无差别。

事实上这已经是侵谢今朝的第四支笔，开始隐约超过初次被使用的后的承受范围。

后的人笑了一声，玩味地开，“不是。你在偷懒吗？第三支。”

“我每次放去一支，如果你猜对了它的类、质地、颜……随便你说中什么，我就不再放下一支。”

“错了。”贺行知的声音没有起伏，“第二支。”

谢今朝前开始现光，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在被刺穿的瞬间是否发了，时间逝如此缓慢，门里被填得胀满，本该闭合的地方持续被迫打开接受外，私密的内空间传来不自然的。

“不过如果你在我最开始用钢笔你时，就主动想法让自己放松下来，现在就不会如此艰难。”

但他还是努力在脑中描摹笔筒内每一支笔，明知毫无指望，偏偏不能停止白费力气。